“哪有啥鬼,都是嘎子搞的鬼!”
陈秀芳笑着摆手,“快走到这小桥的时候,就看见桥边的柳树下有火光忽明忽暗,还飘着点纸灰似的东西,我们仨吓得腿都软了。正想掉头跑,又听见‘呜呜’的哭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小琴吓得尖叫一声,连人带自行车摔进了旁边的稻田里,泥水溅了一身不说,自行车还压在她身上,怎么也上不来。”
说着,她向右前方指了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里还是一片水稻。
“后来怎么上来的?”
“后来过路的王大叔把自行车给她拽上来,我和丽丽把小琴也拉上了岸,弄得几个人上上下下都是泥,王大叔问清楚了怎么掉进去的后,就到小桥跟前去查看,一下子就把嘎子给揪了出来,把他气的够呛,训斥了嘎子两句,他还不忿,梗着脖子顶嘴,王大叔费了老大的劲把他送回了家,他爸妈把他揍了一顿。”
江平和李玉柱逗笑了,“那时候孩子就是淘,你说蚊子窟窿的在那桥下埋伏,还得表演哭,也难为他了!”
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
陈秀芳笑得眉眼弯弯,“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三个都不敢走夜路,每次放学我们连值日也不做了,天黑前必须到家。现在想想,那会儿虽。”
三人下车,望着眼前的小桥和河水,都忍不住又笑了。
李玉柱感慨道:“一晃这么多年,桥还是老样子,就是嘎子后来听说去南方打工了,再也没见过,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陈秀芳望着河面,轻声说:“不管咋样,希望他现在能踏实过日子吧。走啦,再不去学校,天就要黑了。”
李玉柱发动车子,继续往学校的方向开。
周六的校园安安静静,只有警卫大爷在传达室值班。
陈秀芳走上前,叫开大门,递过带来的点心和水果:“张大爷,你好啊!”
警卫大爷眯眼一看,立刻笑了:“哎哟,是陈老师!一年没见了,快进来!”
陈秀芳笑着给张大爷介绍了江平和李玉柱,想起张大爷在学校做警卫有年头了,就说起李玉柱的父亲也是在本校退休的,张大爷果然认识,他对这三个人又多了几分好感。
和张大爷唠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学校最近的变化,才带着李玉柱和江平走进校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留下斑驳的光影,整个校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教学楼看着还是老样子,就是做了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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