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好不容易眯着了,突然做梦掉进了一个冰窟,冷的她直打寒颤,她拼命挣扎,终于醒了过来,才发现是个梦,可是仍然觉得很冷,她定了定神感觉一下,还是觉得浑身发冷,两腮发烫,她知道自己又发烧了。
陈秀芳心疼江平陪了自己一整天,好不容易才睡着,实在不忍心打扰她。她咬着牙,哆哆嗦嗦地摸黑打开床头灯,裹紧身上的薄被慢慢挪下床,想去客厅找找有没有退烧药。可刚走到床边,脚下一绊,“咚”的一声踢在了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也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江平。
“怎么了?”江平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清陈秀芳扶着桌子、脸色惨白的样子,连忙掀开被子下床,“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找点药,不小心踢到桌子了。”陈秀芳声音发颤,浑身冷得直打哆嗦。
江平一把扶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滚烫,比白天输液前还要烫。
“还说没事,烧得这么厉害!快上床躺着,别着凉了。”她不由分说地把陈秀芳扶回床上,掖好被子,转身快步走出客房,心里很是不平静,按说输了液,不该又发烧啊。
没过一会儿,江平拿着退烧药和一杯温水回来了,都是她随身带在包里的应急药品。
“快把药吃了,喝口水。”她把药片递到陈秀芳嘴边,看着她咽下去,又让她喝了大半杯水。
陈秀芳靠在床头,嘴唇干裂,眼神有些涣散。
江平想去找个体温表量量具体烧了多少度,可转念一想,大半夜的,去敲陈父陈母的房门实在不妥——昨天晚上刚吵过架,这时候再去打扰,难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和陈秀芳太麻烦,说不定又要引发新的不快。
“算了,反正已经输过液了,吃了退烧药应该能退下来。”江平心里暗暗琢磨,转身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拧了个温热的湿毛巾,回来敷在陈秀芳的额头上。
毛巾的凉意让陈秀芳稍微清醒了些,她看着江平坐在床边,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眼眶忍不住红了:“江平,真是委屈你了,大半夜的还得照顾我。”
“跟我还说这个?”江平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咱们是什么关系,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好好休息,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等烧退了就好了。”
陈秀芳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可身上的冷热交替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江平也没了睡意,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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