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的吗?是能直接说的吗?
“我怎么不全乎了,缺胳膊了还是短腿了?”陈秀芳忍不住反问。
“没了老爷们就不全了。”陈母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秀芳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幸亏我来了北京找儿子,要不然,哪里是我的容身之地?”
她突然想问问:死了老伴的老太太过年怎么办?让不让去儿女家?
话到嘴边她忍住了,理智告诉她不能那么说话,有今天的一幕,还不都是她自作自受,非得想起一出是一出,接他们来干嘛?自己和儿子不是过的好好的吗!可是自己选择的路,不走下去怎么办?
陈秀芳使劲咽了口唾沫,“好了,话说远了。妈,您别管了,我不嫌弃小翠,我们俩同病相怜,你不喜欢她别理她就行,她也不会招惹你,我以后事儿越来越多,离不了保姆,培养一个贴心的不容易,您理解理解我!”
陈秀芳改成了怀柔政策,“小翠的活儿看着不多,但是做起来却不少,这么一大家子呢,让她干吧,您忙活一年了,歇歇,等回老家了再忙活。”
陈秀芳知道,她这亲爱的妈可不是真想干活,她是想要钱,上次回去给了她两千,这次她本想在他们离开时给上一万,看样子,她妈是有点心急了。
他们老两口不缺钱,要钱就是想给陈秀江和小川。
已经习以为常的陈秀芳还是觉得难过,自己儿子受伤了,当姥姥的不心疼,还想着啃闺女,是不是人间女人最大的不幸?
陈母强势却并不蠢,能看清形势,见陈秀芳不肯松口,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没吭声。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陈秀芳这话戳到了她的软肋——陈秀芳离婚当年要不是来了北京,过年她肯定是不让回家的,她心里明白,这个离了婚的闺女,才是她晚年能指望得上的人,但是很多事她过不了自己的关。
沉默了半晌,陈母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软了半截,却还是带着点不甘:“我不管你们的事,反正别让她在我眼前晃悠得太勤。还有,那工钱别给她太高,城里人心黑,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算计你呢。”
陈秀芳见她不阻拦了,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行行行,都听您的。工钱都是按市场价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就是个老实人,干活麻利,别的心思没有。”
她怕陈母再揪着这事不放,赶紧转移话题:“妈,您明天跟爸出去逛逛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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