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当即会意,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们办案讲证据,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胡闹的。”
有了这句话,王浩也踏实了。
民警很快调整方式,不再让那几个人凑在一起互相壮胆,而是一个一个单独审,单独记笔录。
这一问,彻底露馅了。
第一个说丢了2000。
第二个张口就来2500。
第三个慌了神,干脆说4000。
问钱放哪儿,有人说抽屉,有人说包里,有人说枕头下,没有一个人对得上,她们可能也糊涂了,前面分明有人说过是放在抽屉里的这时被一问,也糊涂了。
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
在民警一连串严肃追问下,那几个人心理防线彻底崩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硬不起来,低着头,老老实实交代了实话——
她们根本没丢钱。
就是因为林果工作认真、连续加薪,她们心里不平衡,嫉妒眼红,才合起伙来栽赃陷害,想把林果名声搞臭,逼她辞职、搬走。
真相大白。
民警当场对那几个恶意诬陷、寻衅滋事的年轻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明确告诉她们,这种行为已经违法,念在初犯,没有造成更严重后果,对他们严肃警告,责令他们必须当面给林果道歉、认错。
她们不肯。
民警说:“行,既然你们知错,却不认错,那我就通知你们单位领导,让他把你们领回去处置。”
那几个人一听,对视了一眼,都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再也没有了大街上那股嚣张蛮横的劲儿。
林果没说话,只是默默擦着眼泪。
一句对不起,抹平不了她刚才所受的委屈、羞辱和恐惧。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晚风一吹,人清醒了不少。
史玉清看着林果苍白发抖的样子,再一想到那几个流里流气、心术不正的同事,立刻皱起眉:“林果,你绝对不能再回那个合租房了。”
林果眼圈一红:“我也不想回去,可是我行李都在那儿……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行李我们帮你搬。”
史玉清想都没想,“今天我就带你走,以后再也不和那种人住一起。”
陈秀芳也点头:“先把东西搬出来,今晚先去我们家凑合一晚,房子慢慢找,不急在这一时。”
史玉清趁林果低头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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