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久没联系了。司法所出事了,你知道吗?”
陈秀芳连忙坐直身子,回拨了语音通话,笑着说:“李玲,你这么早就准备睡觉了?”
对方压低声音说,“孩子刚睡,我还早呢!”
“我也是,刚进屋,你说司法所的事?是不是跟王建军有关?我听王浩说他被重新叫回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是李玲带着感慨的语气:“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这事儿闹得多大,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跟着跑。”
“你?”陈秀芳不知道她怎么去跟着跑了。
“我现在在司法所当临时工,做助手。”
陈秀芳想起李玲是学法律专业的,只是毕业后没工作就先结婚了。
“嫂子,你不知道,我大哥这老将,真是没白干这么多年司法所,换个人,早把辖区搅翻天了,他倒好,硬是把一桩要出人命的烂事,给摁住了!”
陈秀芳心里一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轻声问:“具体怎么回事?我听王浩就说小刘处理不当,闹得挺严重,到底是啥纠纷啊?”
“就是咱们村老王家和大刚家的宅基地纠纷!不正是司法所辖区内的事吗!”
李玲的声音一下子拉得老长,带着回忆的唏嘘,“你也知道,那两户人家住了几十年,就隔一道墙,本来就是一尺来宽的地界,争来争去,全是气。刘所接手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这事儿得慢,得按流程走,他年轻,性子急,没当回事。”
陈秀芳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她想起王建军当年在家里处理工作时的样子,总是认真思索后才决定,很是沉稳,遇事从不慌。
“刘所到现场那天,连个正经的卷尺、测量仪都没带,就拿个皮尺随便拉了两下,又没看老王手里的老宅基地文书,张嘴就说‘老王,你确实占了,拆了吧’。”
李玲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老王当时就急了,拍着大腿说自己有证,刘所不耐烦,直接吼‘证回去看,你先拆,不拆就按违建处理’。你想想,老王是老实人,可他倔呀,认死理,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跟刘所吵起来了,招的一街两巷的人看热闹,后来派出所去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去才暂时压下了,谁知道老王回家越想越气,直接心梗住院了。”
“啊?这么严重?”陈秀芳惊得声音都颤了,“那小刘当时就没拦着?”
“拦?他倒想拦,可他那性子,比火还急!”
李玲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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