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母亲恕罪。”
老夫人端着茶盏,跟没听见没看见似的,只慢条斯理用碗盖撇着茶沫。
梁氏维持着福身的姿势,腰渐渐弯得酸麻。
都怪西院的下人,全是懒怠东西,也不知道叫她一声!
实则,下人们定然是去唤了的,可依着梁氏那跋扈性子,起床气怕是比天大,下人们轻唤一次不见醒,谁还敢去触第二次霉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就连身为柳闻莺都感到闷窒。
梁氏几乎要支撑不住,脸色白了不少。
终于,老夫人才将凉掉的茶盏搁在桌上。
“起来吧。”
梁氏连忙直起身,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喏喏道:“谢……母亲。”
裴夫人仿佛这时刚注意到她,不咸不淡道:“嫂子既然来了,就坐下吧,孩子们也怪冷的,带到旁边暖阁去,让嬷嬷们照看着吃些点心。”
梁氏脸上火辣辣的,强笑着应了。
她带来的孙女被嬷嬷领走,女儿身为母亲也不会留孩子一人,也跟着走了。
这一下,更是让她失了依仗,越发显得形单影只。
梁氏心里盘算,总不能就这样丢脸,该挽回些颜面才好。
老夫人与公府的人说了会儿话,问过朝中动向、家中琐事,才将注意力转向角落里的梁氏。
“承翰媳妇,你们久居江南也有些年头了。承翰如今在任上,可还顺遂?家中子弟读书进益如何?”
来了!
梁氏精神一振,脸上堆起十二分笑容。
“劳母亲惦记,承翰在任上一切都好,我儿去岁考评也得了甲等,这不忙着应付明年的春闱才没上京呢。家中几个小子,虽不及京城族兄们出息,却也还算用功。”
说着说着,梁氏语气里不由带上几分显摆。
“江南文风盛,请的先生也是当地有名望的,孩子们的诗文,连知府大人都曾夸赞过呢。”
她越说越觉得顺畅,仿佛找回在西院作威作福时的底气,连腰杆都挺直,只等着老夫人夸赞。
然而,老夫人听完,面上并无多少赞许之色。
“江南是好地方,富庶安宁,只是我听说,去岁漕运上似乎有些不太平?还有几处丝市,也闹过些小风波?”
梁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老夫人所言她自然有所耳闻,甚至知道自家生意也受了些影响。
但在国公府里,她只会拣光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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