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也别忘了给各房留些差遣的人手。”
一句话把柳闻莺推到“公”字上,若执意撵人,反倒显得挟私报复。
柳闻莺平静:“孙嬷嬷怕是不知,陈银娣品性不端,前几日还曾在闹市胡编乱造、寻衅滋事,被京兆尹大人罚没过银两。”
“我那是被迫的!况且打人的也不是我!”陈银娣忙为自己辩解洗白。
孙嬷嬷点头,“听着也着实可怜,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况她既是走投无路求上门来,府中向来宽厚,若能给条活路,也是积德行善。”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柳闻莺身上,“柳奶娘你说是不是?依我看,不如就暂且留下,安排在浆洗房做个粗使,也算给她一条生路。”
柳闻莺寸步不让,“孙嬷嬷这样安排怕是不妥。”
对方斜睨她,见软的不行便含沙射影讥讽。
“柳奶娘的心未免太冷硬了些,她虽与你有过口角,可到底沾亲带故,如今落得走投无路的境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竟半分情面都不肯留?”
她拔高声音,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柳奶娘日日守在小主子身边,若是总这般冷心冷性,久而久之,怕是要带坏了小主子的性子,那可怎么得了?”
话里带刺,句句冲着柳闻莺。
田嬷嬷脸色一沉,当即挡在柳闻莺身前。
“孙嬷嬷的话就不妥当了,今儿府里挑新人的差事是主子交给我的,人事调动,自有章程,你横插一杠未免越矩。”
“越矩?”
孙嬷嬷双手往袖子里一揣,冷笑。
“田嬷嬷的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公府的老人,伺候主子,照看府里的事,不都是为了主子好?还分什么你的差事我的差事,这么见外做什么?”
她伸手指了指地上涕泪横流的陈银娣。
“不过是留个打杂的,又不是让她去伺候小主子,你俩何苦咄咄逼人?”
田嬷嬷气得胸口起伏,还想再争辩,却被柳闻莺拉住衣袖。
柳闻莺目光清亮,“孙嬷嬷说我冷心冷性,我认。”
“但我冷的,是对恶人的心,硬的,是对奸猾之辈的性。”
她转头望向陈银娣,将对方的遮羞布狠狠撕开。
“陈银娣,你敢当着众人的面,说说你当时是如何伙同婆母将我和女儿赶出门、自生自灭的吗?”
“你说你无辜,可前几日你不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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