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还可能。
“不说也行,有我在一天,你休想。”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手,直起身背对她,玄袍翻起冷冽弧度。
门被拉开,湖风灌入,吹得柳闻莺鬓发乱飞,也吹得她一身冷汗浸透。
柳闻莺在罗汉榻上躺了很久。
腰间被勒紧的衣带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的力度,颈侧被他掌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她撑着坐起身,散落青丝垂落肩头,烟霞色裙裾铺了满榻。
她盯着裙面繁复的缠枝花纹片刻,伸手一点点将滑落的衣襟拉拢,能够到的系带重新拆开、理顺、系紧。
整理好鬓发,柳闻莺才出厢房,找到画舫的下人重新要了身朴素衣裳。
那身烟霞软罗她不敢穿,颜色太艳,裁制又精细,往主子堆里一站,尊卑立刻模糊。
她好不容易在府中有立足之地,绝不能因一身衣裳留下尊卑不分的话柄。
换好衣裳,柳闻莺又变回那个低眉顺眼的仆役模样,往冰厅走去。
偌大的厅堂里,冰山静静散着白雾,雕花长案上果碟茶盏都未动,不见大夫人的身影。
她找到下人问过才知,大夫人在冰厅里呆久了寒气重,移步去三楼茶室。
柳闻莺上了三楼。
茶室的门虚掩,里头传出温静舒轻柔的笑语,似乎在说什么趣事儿。
柳闻莺在门外站定,理了理衣着,才叩门而入。
茶室里暖香袅袅,临窗的榻上,温静舒正倚着大引枕,手里捧着盏红枣茶。
周围坐着形形色色的贵妇人,笑语嫣然。
柳闻莺上前,“大夫人。”
温静舒放下茶盏,脸上笑容和煦。
“你回来了?方才正说起你呢。”
她招招手,“快过来坐,瞧你脸色还有些白,可无事?”
榻边放着个杌凳,柳闻莺没敢坐,只垂手站着,斟酌道:“奴婢方才去更衣,耽搁了时辰,特来向大夫人告罪。”
“告什么罪?我都听说了,你见义勇为,救了落水的孩子是桩积德的好事。”
温静舒笑吟吟。
“都是做母亲的人,见着孩子遭难,哪里能袖手旁观?如今我满心满眼都是烨儿,有你这般心善的人,只会欢喜,怎会怪你?”
柳闻莺愣住,“大夫人知道了?”
温静舒含笑点头,眉眼间尽是舒展的暖意。
“嗯,大爷将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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