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还是上前打算替他接过外袍。
但那月白外袍绕了一下,避开她,挂在衣桁上。
林知瑶咬住唇,没有退缩。
白日里见他在烨儿放殃时的笑意,又念着婆母席间的催生。
她压下羞怯,想在今晚圆上许久未圆的夫妻本分,也遂了长辈的心意。
“二爷,夜深了,不如我伺候你早些安歇吧。”
她意思很直白,又是主动开口。
“你自己去次间睡,莫要管我。”
次间的软榻换成宽大的,但她躺上去觉得更空旷了。
裴泽钰躺进床帏,她看着他侧卧的背影。
肩胛骨的线条在寝衣下清晰分明,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二爷,我不明白,为何你对我这么冷淡?三年了,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
她的期许被堵回去,心里酸涩难掩,终于问出藏在心底三年的话。
闭上双眸的裴泽钰睁眼,今夜是难以安稳就寝了。
“你要闹?”
“我不是闹……”
积攒三年的委屈不安,在今夜悉数翻涌出来,林知瑶声音发颤。
“成婚以来,我自问恪守妇道,虽比不上温姐姐能干,但事事都重你敬你。
婆母隔三差五便催着我们要子嗣,府里的下人背地里也难免议论,二爷可曾想过,我顶着多大的压力?”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滚落。
“外人都说二爷温润如玉,是顶好的夫君,可只有我知道……二爷心里,从未真正将我当作妻子。”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小声,像把钝刀,狠狠剐在她自己心口。
裴泽钰终于坐起身。
烛光映着他半边脸,明暗交错间,温润眉眼竟透出冷峻,那冷意像是从月光铺就的地面漫上来。
“林知瑶,你既然进了裴家的门,便是裴家二夫人,府里不会亏待你,想要的别太多。
只要你愿意,我也会保证你一生尊荣无忧,至于其他的你莫要强求。
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不是吗?”
他罕见与她说了那么多话,但切切实实伤她的心。
“二爷的意思是,我这一生便只能守着你给的尊荣,做没有子嗣的二夫人吗?”
的确,当时两家结亲时,二爷便答应她,会让她做裴家二夫人,其他的东西让她别奢求。
彼时林知瑶以为两人没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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