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法子不仅毫无成效,反倒加重疼痛,疼得长公主将一众宫人都尽数赶走。
柳闻莺得了消息赶过来,“殿下,可还好?”
“闻莺,本宫胸口胀痛得厉害,快帮帮本宫。”
柳闻莺检查过后,吩咐侍女。
“速去取盆温热清水,再拿几条干净柔软的布巾来,水温不可太烫,也不可太凉,以不烫手为宜。”
侍女连忙领命而去,柳闻莺扶着长公主缓缓坐起身,垫上软枕。
未几,侍女取来东西,柳闻莺将打湿的布巾敷上去,反复更换。
待肌肤逐渐温热、放松,才取下布巾。
她按摩的力道适中,动作更是专业。
经过几番揉按,淤积缓解,胀痛得以减轻不少。
被赶出来的宫人们,心里也对柳闻莺多了几分感激敬重。
若非她屡次解决难题,他们免不了要受不少责罚。
一个月后,便到了两位小殿下的满月宴。
龙凤双胎,寓意龙凤呈祥,本就是天大的喜事。
长公主在宫外的长公主府办了满月宴。
说是宴,其实更像个小小的庆典。
府门大开,京中勋贵踏破门槛,送礼的马车从街头排到巷尾,将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与前院的喧闹不同,后院安静不少。
柳闻莺正与一干奶娘们围在摇篮旁,商量着今日该给两位小殿下包什么样的襁褓。
案几上摆着好几件华贵襁褓,皆是上等云锦织就,缀满金丝银线,边角还镶嵌圆润东珠。
“这可是清州今年新贡的,金线织就得云纹,给小殿下用才衬得上!”
“缂丝才贵重呢,一寸缂丝一寸金,用这个最好不过!”
“诶,柳女官你快来评评,该选哪个?”
柳闻莺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让人从箱笼里取出两件软缎襁褓。
“今日宴席人多,金银线虽华贵,但料子硬反倒容易磨到小殿下。”
“不如先裹软缎,外头再裹那件遍地金。”
话音未落,珠帘轻响。
长公主携驸马进来,今日她穿了绛紫织金凤尾裙,满头累丝嵌宝金头面,气色比月前好不少。
众人齐声道:“参见殿下,驸马爷。”
长公主抱起女儿,孩子咯咯咧嘴笑,眼睛盯着她鬓边的金步摇。
长公主眉眼柔和,嗔笑道:“小贪财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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