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格格不入。
小屋门楣上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模糊能辨认出“工具房”的德文字样。门虚掩着。
我心中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边走去。
“林小姐,”安娜低声提醒,“那边可能年久失修,不安全。”
“我就看一眼,好奇。”我坚持,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走到近前,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里面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园艺工具、旧花盆,灰尘味很重。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杂物间。
我有些失望,正要退出来,目光忽然被墙角一堆破旧帆布盖着的东西吸引。帆布边缘露出一个褪色的木头箱子一角。
鬼使神差地,我走过去,掀开了帆布。
灰尘扬起,呛得我咳嗽了几声。安娜和保镖立刻上前,保镖警惕地挡在我身前,手按在了腰侧(我猜那里有武器)。
箱子没有上锁。我示意保镖退开一点,自己蹲下身,屏住呼吸,打开了箱盖。
里面不是什么危险物品,只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旧物:泛黄的文件纸、卷了边的笔记本、几支老式钢笔、一些零散的医疗器械(听诊器、压舌板等),还有几个贴着褪色标签的玻璃药瓶。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小心翼翼地翻检着。文件多是德文,我看不懂。笔记本上的字迹潦草,也多是德文,夹杂着一些拉丁文缩写。直到我拿起一本硬壳封面都快散架的记录本,翻开第一页,目光定住了。
那一页的抬头上,用略显花体的英文写着:“Private Clinic Zuricher See- Patient Daily Log”(苏黎世湖私人诊所-病人每日记录)。
苏黎世湖私人诊所!这很可能就是疗养中心的前身!
我快速往后翻,纸张脆弱发黄,字迹模糊,记录的大多是病人的体温、血压、用药等常规信息。直到翻到中间偏后的部分,一个用红笔圈出的日期引起了我的注意。
日期是二十四年前的一个秋日。
在那一栏的“病人姓名”处,写着一个名字:“Shen Zhiwei”。旁边用英文标注了拼音。
沈知微!
我的手指猛地一颤,几乎拿不住本子。
继续往下看,记录非常简略,多是拉丁文缩写和数字。但在“备注”栏里,有几行潦草的英文,笔迹与前面不同,显得匆忙而用力:
“Patient agit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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