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诅咒?还是……暗处那个窥视者,递来的又一张无声的恐吓信?
画框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信息。
我猛地将画框反扣在桌上,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周叔,”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把这画……处理掉。随便哪里,别让我再看见它。”
周叔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幅被反扣的画,没多问,只是点点头,默默拿起画框出去了。
但画可以处理掉,那幅画面带来的冰冷触感和不祥预感,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我开始做更多的噩梦。梦见自己被关在那间瑞士工具房里,四周堆满泛黄的病历,海姆医生七窍流血地站在我面前,指着我说:“你知道得太多了。”梦见自己被按在星河湾冰冷的壁炉前,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火焰中扭曲碳化。梦见深海,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破碎的青花瓷片像刀锋一样划过皮肤……
我迅速消瘦下去,眼下的青黑用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庄园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小心翼翼。
陆沉舟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那天晚饭时,他破天荒地准时出现在餐厅。我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不合胃口?”他放下筷子,看着我。餐厅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没什么温度。
我摇摇头:“不饿。”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画,不喜欢?”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庄园里,有什么能瞒过他?
“谁送的?”我问,声音有些抖。
“查不到。”陆沉舟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对方很小心,用了好几个中转,源头是国外一家匿名代理画廊。画的作者也查不到,像是定制。”
定制……一幅专门为我“定制”的,充满隐喻和恐吓的画。
“怕了?”他又问,语气平淡。
我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怕,当然怕。但我更怕在他面前露怯,怕他觉得我“没用”。
“一幅画而已。”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陆沉舟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跟我来。”
我茫然地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主宅另一侧一间我从没进去过的房间。他推开门,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射灯,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几幅画。
不是常见的风景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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