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靠近我。
“多谢里正老爷。”我挣扎着“虚弱”地坐起来,声音放得又轻又细,带着感激,“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黑脸衙役冷哼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逡巡,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和昨晚那番说辞的真伪。“昨夜可有人来寻你?或者,你可听到、看到什么异常动静?”他沉声问。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做出茫然害怕的样子:“回官爷,民女……民女又冷又怕,迷迷糊糊,未曾睡踏实,但未曾见到有人来,也未曾听到什么特别动静……这屋子偏僻,夜里只有风声和海浪声……”我刻意强调了“偏僻”,暗示这里不容易被注意到。
黑脸衙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似乎没发现什么破绽,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厉:“你既暂居于此,便需安分守己!王里正会负责看管,每日给你送些吃食。没有许可,不得踏出这院子半步!待你身体恢复些,再行盘问去处!”
“是,民女遵命,绝不敢给官爷和里正老爷添麻烦。”我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
黑脸衙役又对王里正吩咐了几句,无非是加强看管、注意动向之类,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王里正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对我道:“姑娘,你且好生将养。这世道不太平,你一个外乡女子,又遭此大难,莫要再惹事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村里人……胆子小,怕事。你没事莫要出门,缺什么,告诉我一声便是。”
“民女明白,多谢里正老爷照拂。”我再次道谢,态度恭顺。
王里正点点头,也没再多说,转身带上门走了,但门没关严,留了条缝,大概是为了方便监视,也透点光。
直到他的脚步声也远去,我才慢慢松懈下来,后背又是一层冷汗。刚才应对看似顺利,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那个黑脸衙役明显还在怀疑,只是暂时没有证据,也懒得为一个落难女子大动干戈。王里正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我圈禁起来最省心。
我爬到门边,拿起那个粗布包袱和竹筒。包袱里是几个黑乎乎的、硬邦邦的杂粮饼子,闻着有点馊味。竹筒里是清水。虽然简陋,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是救命的东西。
我小口啃着饼子,又干又硬,刮得嗓子疼,就着冷水勉强咽下去。胃里有了东西,总算没那么火烧火燎了。
吃饱喝足(如果能算饱的话),体力恢复了一些。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临时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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