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成。”
赵旭默然。他想起现代职场里,也有无数无效的会议、扯皮、内耗。原来千年过去,人性深处的某些东西从未改变。
傍晚,赵旭终于有时间拆开那两封信。
苏宛儿的信写得很简洁,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的:
“赵先生台鉴:家父病笃,已回汴京。陕州试验暂停,万勿挂怀。然在京中偶得前朝匠人笔记,中有‘猛火油’(石油)开采、提炼之法,或可与火药相佐。另,闻童贯索要军费甚巨,市面银钱紧缺,交子折兑已至四成。若西北需用现钱,可密告于我,苏记尚有余力。宛儿手书。”
信末附了一小片丝绸,上面用炭笔画着简易的蒸馏装置图。
赵旭小心收起。苏宛儿在如此困境中,还在为他筹划,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第二封信,只有短短几行字,是那个宫女的笔迹:
“殿下自九月末病倒,初时只说胸闷,后渐昏沉。太医束手。十月初三夜,殿下忽醒,问‘渭州可有信来’。婢答无。殿下默然良久,道‘若赵先生有信,勿呈御前,直送福宁殿’。言毕复昏。婢冒死传书,望先生珍重。”
字迹颤抖,可见写时恐惧。
赵旭握紧信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那个站在窗边的鹅黄色身影,那个会对着宫灯微笑、会好奇斗拱结构的少女,如今在深宫中独自对抗病魔,却还惦记着西北,惦记着他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工匠”。
他铺开纸,想写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落笔。最终,只写下:
“渭州一切安好,火药已成军,将士用命。殿下保重玉体,待春来冰消,或有好音。”
想了想,又添上一句:
“学生曾闻,心疾须宽怀。天下事自有其理,忧思过甚,反损己身。愿殿下静养,以待天时。”
这封信无法直接寄到帝姬手中,只能托高尧卿的渠道,辗转传递。希望它能顺利抵达,希望那个少女看到后,能稍微宽心。
写完信,夜已深。赵旭走出小屋,站在院子里。
西北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跨天际,万千星辰闪烁。远处营火点点,哨塔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
高尧卿也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看星星?”高尧卿问。
“嗯。”赵旭仰头,“衙内,你说历史……能被改变吗?”
高尧卿沉默良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什么都不做,历史只会按最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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