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老丈,我确实是迷路了,行囊也丢了,不知可否在此处讨碗水喝?”
福伯一听,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说的什么话!”
“这荒山野岭的,讨什么水喝,肯定饿了吧?”
“快,快进来坐!”
老人热情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李长安的衣袖,将他往那简陋的茅屋里引。
他并未认出眼前这个青年,就是多年前曾施舍过半块泥团子的落魄之人,更不知道他就是那位传说中救下陈国的无名谪仙。
在他眼中,这只是一个迷了路、需要帮助的晚辈。
茅屋里陈设简单,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福伯让李长安在小桌旁坐下,自己则手脚麻利地跑去灶台,不多时,便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陶大碗走了过来。
“后生,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早上刚熬的米粥,还热乎着,你先垫垫肚子。”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被轻轻放在了李长安面前。
米粒熬得开了花,粥水粘稠,散发着最纯粹的谷物香气。
李长安看着这碗粥,有些失神。
他想起了那块又干又硬的观音土泥团子,想起了那苦涩到刮伤喉咙的滋味。
眼前的粥,与那块泥团,仿佛是两个世界的倒影。
一个是挣扎求生的苦,一个是安居乐业的甜。
“谢谢老丈。”
李长安拿起木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温热的米粥滑入腹中,一股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
这比他吞服过的任何仙丹灵药,都要来得熨帖。
福伯笑呵呵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中满是长辈的慈爱。
“慢点吃,慢点吃,锅里还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福伯说,今年的收成很好,官府的税也收得不重,家里的余粮够吃到明年开春。
他又说,邻村的老王家添了个大胖小子,摆酒席的时候,他还去喝了一盅。
他还抱怨,镇上的盐巴又贵了几文钱。
说的,都是凡人最质朴的喜怒哀乐,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生老病死的寻常。
李长安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心中一片宁静。
这,或许就是他所求的太平盛世,最真实的写照。
然而。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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