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凉州。”秦渊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能在凉州站稳脚跟,把这片不毛之地建成边疆重镇,那么作为巡查钦差,他在奏章里怎么写,就很重要了。
是写我违规乱纪,还是写我因地制宜、力挽狂澜,全在他一念之间。”
周谨眼睛亮了:“殿下是说,我们可以拉拢他?”
“不是拉拢,是交易。”秦渊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个字,“他给我时间,我给他政绩。
他回京后,可以说凉州在殿下的治理下民生渐复、军容整肃,虽有小过,但功大于过。
这样,他既对太子有所交代——毕竟指出了我的‘过错’,又能落个实事求是、为国举才的美名。”
“可太子那边……”
“太子要的是我死,但杨文渊未必真想当这个刽子手。”秦渊放下笔。
“杀一个皇子,哪怕是废皇子,也是要背骂名的。
杨文渊这种爱惜羽毛的人,不会愿意脏了自己的手。”
周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殿下打算怎么做?”
“今晚,我亲自去见他。”
戌时三刻,太守府东厢房。
杨文渊正在灯下看书,是一本《凉州风物志》。听到敲门声,他头也不抬:“进来。”
秦渊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坛酒。
“杨大人好雅兴。”秦渊笑道,“下官带了坛好酒,想与大人夜谈。”
杨文渊放下书,看着秦渊手中的酒坛,淡淡道:“殿下有事直说便是,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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