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将士们精神一振,齐声高呼:“愿随殿下。荡平夷寇。”
当日,大军丢弃所有非必要辎重,每人只带十日干粮和兵器,开始强行军。
秦渊身先士卒,与士兵同吃同住。
夜晚山路难行,他亲自举着火把走在最前;白日酷热难当,他将自己的水分给中暑的士兵。
第五日深夜,大军终于抵达成都百里外的龙泉驿。
斥候来报:“殿下,前方发现夷兵营寨,约五千人,把守着通往成都的要道。”
秦渊登高远望,只见山坳中灯火通明,夷兵营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他们倒是会选地方。”秦渊冷笑,“陈武,带你的人从左侧山脊摸过去。记住,不要硬攻,放火扰乱即可。”
“那正面……”
“正面交给我。”秦渊眼中寒光一闪,“本王要亲自会会这个孟获。”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夷兵营寨中,大多数士兵已经入睡,只有巡逻队在营中走动。
突然,左侧山脊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敌袭。敌袭。”夷兵慌乱中集结,纷纷冲向左侧。
就在此时,正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秦渊一马当先,率五百骑兵如利箭般直插营寨正门。
他手中长枪如龙,所过之处,夷兵纷纷倒地。
“不要慌。结阵。”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只见营寨中央,一个身高九尺、披着虎皮的大汉手持双斧冲出,正是夷王孟获。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孟获声如洪钟。
秦渊勒马停住:“大乾秦王,秦渊。”
孟获瞳孔一缩:“你就是那个凉州屯田、智取京城的六皇子?”
“正是。”秦渊长枪直指孟获,“孟获,你本是大乾子民,为何勾结外敌,叛乱造反?”
“大乾子民?”孟获狂笑,“我夷族世居西南,何时成了你们汉人的子民?
朝廷年年加赋,官吏层层盘剥,我族人活不下去了,不反等死吗?”
秦渊沉默片刻:“朝廷确有不对之处。
但你可知道,本王此次南下,除了平叛,更要推行新政。
减赋税,兴学堂,让夷汉一家,共享太平。”
“花言巧语。”孟获怒道,“你们汉人官员哪个不是这么说?到头来还不是压榨我族。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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