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住下,等打完了仗,燕王殿下会亲自送他们回家。”
“是!”
“另外,再传一道令。”朱尚炳想了想,补充道,“从军中抽调一部分工兵,再从百姓中招募青壮,告诉他们,燕王出钱出粮,请他们帮忙,一起去上游修筑堤坝,以防水患。”
“啊?”传令兵一愣,“世子,咱们不是要放水淹城吗?怎么还……”
“你懂个屁!”朱尚炳笑骂了一句,“戏要做全套!咱们是仁义之师,帮老百姓修堤坝防治水患,天经地义!至于这堤坝什么时候‘不小心’决了口,那可就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
传令兵恍然大悟,连忙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真定城外出现了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万燕军士兵和自愿帮忙的百姓一起,在滹沱河的上游,热火朝天地修筑一道临时的堤坝。
朱棣也亲自来到工地,脱了王袍,和士兵们一起扛沙袋,搬石头,更是引得军民一片欢呼。
这场景,通过一些有心人的嘴,很快就传回了真定城里。
城中留守的士兵,本就因为百姓离去而军心动摇,现在听说燕王竟然亲自帮百姓修堤坝,更是人心浮动。
“你看人家燕王,那才是真把百姓当人看。”
“是啊,咱们守在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坐在金陵城里,连面都没见过的皇帝?”
“嘘!小声点,想掉脑袋啊!”
耿炳文虽然严令禁止讨论此事,但悠悠众口,又如何堵得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中士气一天比一天低落,却无计可施。
第三天傍晚,堤坝终于合龙。
一条简易但足够坚固的土石大坝,将滹沱河上游的河水,死死地拦了下来。
入夜,朱尚炳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坝之上。
月光下,河水在坝前汇聚,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堰塞湖,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上涨。
“差不多了。”
朱尚炳从怀里摸出那个裂了缝的罗盘,深吸一口气,脚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词。
“坤字,地载。巽字,风行。”
“引!”
他猛地一跺脚,将罗盘按在了大坝最中间的一块基石上。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原本平静的河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搅动,开始疯狂地冲击着堤坝最薄弱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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