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口粗的松树前。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用手量了量,又比划了一下野猪的宽度,随即双腿岔开,稳住下盘,抡圆了柴刀狠狠砍了下去。
咔!咔!
刀刃嵌进树干,木屑飞溅,耿向晖拔出刀又是一下。
一连砍倒了三棵差不多粗细的松树,耿向晖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耿向晖把树拖到野猪旁边,用柴刀迅速削掉多余的枝杈,再砍成一米多长的圆木,三根简易的滚木,做好了。
等这一切弄好,耿向晖又绕到野猪的侧面,双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猛地向后发力。
“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青筋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臂,野猪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娘的,真沉。”
耿向晖吐了口唾沫,没有再试,在四周大量了一番。
终于找来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插进野猪身下的土里,另一端垫上一块石头。
他双手握住木棍的末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咯吱!
野猪庞大的身躯终于被撬动,微微抬起了一点。
耿向晖死死压住杠杆,用脚飞快地把一根滚木踢到了野猪身下。
一个滚木整好之后,耿向晖松开杠杆绕到另一边。
用同样的方法,在野猪的身后也塞进了一根滚木。
这一下,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
耿向晖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等耿向晖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那条编得最结实的草绳。
一头绑在野猪的脖子上,另一头绕过前方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
他像牵牛一样,拉着绳子,同时用脚去蹬野猪的屁股。
滚木起了作用。
那头死猪,终于晃晃悠悠地向前动了,滚了一米多。
最前面的滚木露了出来,耿向晖停下来,捡起那根滚木,又跑到前面,塞到野猪的身下。
就这样,滚一下,停一下,挪一下滚木,过程枯燥又磨人。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又被山风吹得冰凉。
他脸上的血迹早就干涸了,和泥土、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道道黑红的印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有些偏西了。
耿向晖拖着这头死猪,像个纤夫一样,在山林里缓慢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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