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王将军……”李嗣源握住他的手。
王彦章睁开眼睛,看到李嗣源,笑了:“你……回来了?”
“回来了。”
“赢了?”
“赢了。”
“那就好。”王彦章喘了口气,“魏州……交给你了。”
“将军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好不了了。”王彦章摇头,“我自己知道。嗣源,有句话……得跟你说。”
“您说。”
“这天下……要乱了。”王彦章眼神涣散,“陛下撑不住,太子被废,秦王年幼,太原还有个孩子……你……你要早做准备。”
李嗣源心中一震:“将军,我……”
“别解释。”王彦章打断他,“我看得出来,你有野心。这没什么不好,乱世之中,没野心的人活不下来。但……但要记住,当皇帝,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天下百姓。我在魏州这两年,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咳嗽几声,继续说:“魏州二十万百姓,交给你了。对他们好点,他们……不容易。”
“将军放心。”
王彦章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这一生……跟过三个主子,没一个善终。希望……希望你……”
话没说完,他的手垂了下去。
李嗣源探了探鼻息,没了。
魏王王彦章,卒,年四十八岁。
李嗣源在床边坐了许久,然后站起身,对门外说:“传令,全军缟素,为魏王发丧。另外,给开封上奏,就说……魏王伤重不治,为国捐躯。”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魏州城。这座城,现在是他的了。
王彦章用命换来的城池,用命换来的百姓,用命换来的威望……现在,都是他的了。
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十一、预告:权力的真空
王彦章死了,魏州归了李嗣源。
太原有个小皇子,但太小,靠李存璋撑着。
开封有个秦王,但年轻,靠郭崇韬和镜新磨撑着。
而皇帝李存勖,越来越消沉,整天看戏,不问朝政。
权力出现真空。谁有实力,谁就能填补这个真空。
李嗣源有兵,有地盘,有威望。
但他也有顾虑:名分。他是养子,不是亲生;是武将,不是正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