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鬼才信。但冯道也不戳破,只是点头:“那是,那是。”
晚上,李昪设私宴,只请冯道一人。
“冯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昪喝了杯烧酒,脸色微红,“契丹派使者来了,说要南北夹击,瓜分中原。先生怎么看?”
冯道心中一惊,但脸上平静:“齐王答应了?”
“还没。”李昪盯着他,“我在等朝廷的态度。如果朝廷能给南唐应有的地位,比如……封我为江南王,承认我对吴越、楚地的统治权,我就拒绝契丹。”
这是赤裸裸的要价。
冯道放下酒杯:“齐王,老臣说句实话:朝廷现在无力南顾,封您什么王,其实都是虚名。您要的,无非是个‘名正言顺’。这个,朝廷可以给。但契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地和人口。您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那朝廷能给我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朝廷可以承认您对已占领地的统治权。”冯道说,“比如楚国,您已经占了,朝廷就下旨,正式封您为‘楚王兼江南节度使’。这样,您打下的地盘,就合法了。至于吴越、闽地,您自己去打,朝廷不干涉——当然,也不支持。”
李昪眼睛亮了:这个条件,比契丹的实在。契丹要分走长江以北,而他李昪的野心是整个南方。
“冯先生说话算数?”
“老臣可以写保证书,用印。”冯道说,“陛下那边,老臣去说。但齐王也要保证:五年内不北上,专心经营南方。”
“成交!”李昪举杯。
两只老狐狸的酒杯碰在一起。
七、草原上的“秘密情报网”
就在冯道在南方周旋时,其其格在草原上的活动取得了突破。
她化妆成卖盐的寡妇,带着“表哥们”在草原各部落间游走。盐是硬通货,走到哪都受欢迎。借着卖盐的机会,她接触了许多中小部落的头人。
“大姐,你这盐真好,比契丹官盐还纯。”一个部落头人边尝盐边说,“就是贵了点。”
其其格叹气:“贵也没办法。现在契丹查得严,走私盐要掉脑袋的。我这也是冒死赚点辛苦钱。”
头人压低声音:“听说南边魏州在收留草原人?去了真有饭吃?”
“有。”其其格说,“我有个远房侄子去了,写信回来说,一个月军饷五贯,还给分地。不过……得听话,得训练。”
“训练怕什么?总比在这儿天天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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