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洞,虽然用砖石木料临时堵上了,但摇摇欲坠。东门箭楼被烧塌了半边,守军只能躲在废墟后面射箭。
守军从八千减员到四千,其中还有一千多是带伤的。箭矢快用完了,滚木礌石早就没了,连“金汁”都熬干了——城里没那么多粪了。
“将军,”一个浑身是血的校尉爬过来,“西面……西面又上来一波……”
李从敏拔出刀:“还能动的,跟我来!”
他带着最后两百亲兵赶到西墙。这里契丹兵已经爬上城头,正在和守军肉搏。一个契丹兵看到李从敏,狞笑着冲过来。
李从敏侧身躲过,一刀砍在对方脖子上。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身。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杀的第几个人了。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终于打退了这波进攻。李从敏清点人数,又少了五十人。
“将军,”墨守拙从工坊跑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新造的守城器械,试试?”
那东西像个大弹弓,但更复杂。墨守拙把它架在城垛上,放上一块石头,一拉机关,石头飞出去,竟然打到了三百步外的契丹军阵。
“好!”李从敏精神一振,“能造多少?”
“材料不够,只能造十架。”墨守拙说,“而且这玩意儿准头不行,只能打人群。”
“十架也好!”李从敏下令,“全搬到城墙上,分散布置!”
墨守拙的发明给守军带来了一丝希望。但这种希望很快又被现实打破——契丹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
这次他们改变了战术:不再全面进攻,而是集中兵力猛攻北门那个破洞。冲车、撞木、敢死队,一波接一波。
“堵住!一定要堵住!”李从敏亲自在北门指挥。
守军用人墙堵在破洞后面,契丹兵冲进来一个杀一个。尸体堆积成山,血水流成了河。但破洞越来越大,守军越来越少。
就在快要守不住的时候,一个草原人打扮的汉子悄悄摸到城下,用汉话喊:“李将军!我是草原其其格派来的!援军三天后到!再坚持三天!”
声音不大,但李从敏听到了。他精神一振,大喊:“兄弟们!援军三天后到!再守三天!”
“守三天!”守军齐声呐喊,士气大振。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守军又撑了下来。他们用最后的力量,打退了契丹的这波进攻。
夜幕降临时,李从敏清点人数:还能战斗的,不到两千人。
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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