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每到一处,冯道都会讲解背后的民生百态。
“殿下看那个猜灯谜的摊子,”冯道指着,“猜中三个有奖。奖品是什么?一斗米。为什么是米?因为对百姓来说,米比钱实在。”
“那个耍猴的,看着热闹,其实一天赚不了几个钱。但为什么还有人干?因为没别的本事。”
“那个卖元宵的,今天生意最好。可过了今天呢?就要改卖别的了。小本生意,最不稳定。”
小皇子一边听,一边观察。他发现,平时在宫里学的“民为贵”“民生为本”,在这里变得具体而生动。民生不是抽象的概念,是一斗米、几个铜钱、一份生计。
逛到御街尽头,冯道带他进了一座不起眼的道观。观里香火不旺,但很清净。
“冯相,来这里做什么?”
“见个人。”冯道神秘一笑。
不多时,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走进来,正是陈抟——那位在讲武堂讲课、实为南唐暗线的道士。
“冯相,贫道有礼了。”陈抟行礼,又看向小皇子,“这位就是皇子殿下吧?果然英气不凡。”
小皇子警惕地看着他。冯道说过,这个人是南唐间谍。
“陈先生不必多礼。”冯道很从容,“今日元宵,想请先生算一卦,看看今年的时运。”
陈抟笑了:“冯相想算什么?国运?还是个人前程?”
“算算这开封城的民心。”冯道说,“先生云游四方,见多识广,应该比我们这些待在宫里的人更了解。”
陈抟沉吟片刻:“那贫道就直言了。开封城表面繁华,实则暗流涌动。百姓最关心三件事:第一,赋税能不能减;第二,春耕有没有水;第三,契丹还会不会来。”
“很实在。”冯道点头,“那依先生看,朝廷该怎么做?”
“轻徭薄赋,兴修水利,整顿军备。”陈抟说,“不过……这话冯相比贫道更懂,何必问贫道?”
“因为先生是外人。”冯道笑了,“外人看得更清楚。而且先生来自江南,应该知道徐知诰是怎么治国的。有什么可以借鉴的?”
这话问得直接。陈抟一愣,随即也笑了:“冯相真是……坦率。徐知诰治国,重在务实。他改革科举,选拔实干人才;整顿财政,严惩贪腐;鼓励商贸,增加收入。这些,冯相不也在做吗?”
“那为什么徐知诰做得艰难,我却做得相对顺利?”
“因为……”陈抟想了想,“因为徐知诰是篡位,得位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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