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叔方又拿出霍平给的金饼:“那这金饼如何是好?”
“叔方,你可真是犯蠢,你不懂那位大人物的心思?”
王瑾说着一咬牙,先是接过了陈叔方手上的金饼,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两枚金饼。
将金饼放在一起之后,王瑾又递给陈叔方:“我也只能拿出这么多,请帮我交给霍先生,然后在霍先生面前美言两句。”
陈叔方豁然开朗,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这个金饼不是送的,而是给王瑾看的。
王瑾倒也知趣,早就准备好了。
掏了钱虽然肉疼,但是王瑾也知道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摆摆手这才潇洒地离开。
那份潇洒,就连陈叔方都佩服。
直到出门走出很远,王瑾这才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架势。
“辛辛苦苦贪了这么久,一夜就没了。真是挖了我的心头肉啊。”
王瑾擦了擦眼睛,摇头安慰自己:“罢了罢了,破财免灾……花小钱办大事……”
……
第二天一早,农庄新一批的橡子粉、蕨根粉还有干豆芽已经送了过来。
这一趟牛车,从八辆已经变成了十辆。
要不是运送货物有限,在陈叔方的帮助下,二十辆牛车也能凑齐。
霍平带人返程规模更大,牛15头、马3匹、羊50只、猪20头、狗10只、鸡100只。
这些资产,足足超过十万钱。
要不是陈叔方派人专程护送,而且王瑾帮忙走了流程,怕是想要一次性带回去都没那么容易。
冬日的远郊已刮起刺骨的寒风。
当霍平带着庞大的牲畜队伍出现在农庄外的土路上时,最先发现的是轮值守望的少年狗儿。
通过琉璃糕换取物资后,农庄加强了安保。
白天就是一些少年在此守望,晚上会有壮劳动力守着。
农庄也建起了木栅栏,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破。
农庄的建设,按照计划在推进。
狗儿揉了揉眼睛,随即发出变了调的呼喊:“庄主回来了……庄主回来了……带着好多活物!”
农庄才装的木栅门被猛地推开,百户流民如潮水般涌出,却在距离车队十余丈处齐齐顿住了脚步。
一片死寂。
人群最前头的老农陈翁手里的木杖“啪”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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