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赫铁疑惑。
“简陋,才可怕。”
霍平低声道,“说明他们不依赖器械的精良,而是准备用人命来填。传令下去,各段城墙预备金汁、滚木,重点加固西侧那段新墙。还有,把最后那批‘震天雷’埋到城墙前十步的地下,引线加长——我要等他们的冲车抵近到五步内再引爆。”
“五步?太近了!万一……”
“没有万一。”
霍平望向北方如繁星般的篝火,“匈奴人这次学聪明了。他们不会再用常规打法。我们也不能。”
第四日辰时,牛角号呜咽。
匈奴军阵再次涌来,但阵型已变。
最前方是二十余辆歪斜的“木驴”,如同缓慢移动的破旧房屋。
木驴后方,匈奴弓箭手以土山为依托,向城头抛射箭雨——虽不如汉弩精准,但密集程度令人窒息。
“举盾!避箭!”
霍平喝令。
箭矢叮叮当当落在城头。
木驴趁机推进,抵近护城河。
一些匈奴兵从木驴后钻出,向河内抛掷土囊。
“放火箭!”
霍平下令。
浸油的箭矢射向木驴,但生牛皮和毛毡浸湿后不易点燃,只有三辆起火。
其余木驴继续逼近,最近的一辆已搭上临时木桥,数十名匈奴兵嚎叫着钻出,将钩梯搭上城墙。
“滚木!”
阿赫铁在城头怒吼。
战斗骤然白热化。
钩梯上的匈奴兵被砸落,但后续者源源不绝。
土山上的箭雨持续压制,数名楼兰士兵中箭倒下。
东门、南门同时响起警讯——匈奴在那里也发起了佯攻。
“将军,西侧敌兵最多!”
瞭望兵嘶喊。
霍平奔至西墙。
只见那段新补的城墙下,匈奴兵异常密集。
三辆木驴并排推进,其后……那具庞大的冲车终于露出狰狞面目!
三十名赤裸上身的匈奴壮汉推动木架,巨木悬荡。
他们以木驴为掩护,直冲城墙。
“弩手,集中射击推车敌兵!”
霍平拿出他特制大弹弓,一弹洞穿推车者头颅。
其他人也跟着后面,使用弓弩攻击。
但匈奴人悍不畏死。
尸体被拖开,立刻有人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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