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徐念乔。
她坐在一张小方椅上,手和脚都被粗麻绳死死捆住,脑袋垂着,头发松散而下。
很快,她醒了,睁眼的瞬间恐惧浮上心头,目光看着左侧,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柳栩栩仿佛能听到她呜呜无助的声音。
一道影子落到了她的脚旁。
柳栩栩看清了那是一个男人,上衣套了一件白色透明塑料风衣,留着一头卷发,手上的黑皮手套变成了白色的橡胶手套。
徐念乔害怕地发抖,流下眼泪,看着男人好像在祈求他放过她。
男人只是怜惜地抬起手从上到下抚摸她的脸。
想想那触感,柳栩栩就起了鸡皮疙瘩。
接着男人走到一旁,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只针筒,上面带有浑浊的白色液体。
他将针筒里的液体注入徐念乔的身体里,注射完后,把玩着针筒等待药效发作。
他要做什么?
柳栩栩想着,画面突然一转,徐念乔被放在了类似手术台的不锈钢台面上,男人全身防护,旁边摆放着手术刀、纱布、手术剪、锯子等各种工具。
柳栩栩感到一阵恶寒,但还是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
但画面突然消失了。
关键时刻消失了!
“接下来怎么了?男的具体长什么样子?你这镜子怎么到关键时刻就停了!”
柳栩栩干着急也没有用,很快就联系了靳策舟。
半个小时后,她就被接去了警局。
……
失踪人员户籍信息全部调查清楚。
徐念乔,户籍为越省朝州人。
2024年9月15日,徐念乔傍晚外出游玩,当晚22时电话失联,当日未归,次日仍无音讯,家属于2024年9月17日3时报案。
“当地派出所根据徐念乔行动轨迹展开追踪调查,人最后出现在紫荷路,此后无监控记录,目前人未找到。”
李角召将调取过来的失踪案资料进行汇报。
靳策舟问:“图片中的小巷找到了吗?”
李角召调出社区网格图,指着某处地点说道:“找到了,位于紫云新村4区6巷,距离紫荷路三百米的距离,调取了附近居民监控,时间间隔太久,监控都被覆盖了。”
说完场内陷入了沉默。
不管什么案子,时间一久就变得难办。
而且根据柳栩栩提供的线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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