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宝珍有吃不完的排骨,穿不过来的衣裙和玩不完的玩具。”
时夏顿了顿,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能看见他的轮廓。
她怕他觉得烦,便问道,“我是不是太啰嗦了,你在听吗?”
“不啰嗦。”男人回答得很快,“我在听,你说。”
阎厉的声音中仿佛带着能让人安心的魔力,时夏悬着的那颗心落下,接着道,“就连婚事也是,好亲事永远是留给时宝珍的,今天你也听时志坚说了,他们本来是要把时宝珍嫁进你们家的,但时宝珍看上了周继礼,我就捡漏嫁给了你。”
“总而言之,他们待我很不好,所以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们有所顾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知道了吗?”时夏问。
“知道了。”
时夏听到男人轻声回答。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拉紧,整个人被阎厉拽进怀里。
想着他胳膊上还有伤口,时夏压根儿不敢挣扎乱动,“怎,怎么了?”
时夏有些不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拍了拍,像哄孩子睡觉那样。
这是在……安慰她?
时夏没有多想,只当阎家条件好,阎厉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从而同情她。
这人还怪有同情心的。
时夏的手绕过他的胳膊,也像他刚才拍她那样,拍了下他的肩膀,“不用安慰我,我已经很幸运了。”
至少她活了下来。
她记得她三岁时,因为时志坚和刘桂芳为了把时宝珍的棉衣做得厚些,没给她往衣服里添棉花。
她穿着单衣做家务、捡柴火,被冻得当天晚上就高烧不退。
时志坚和刘桂芳非但没有照顾她,反而把她锁在了仓库不让她出来,生怕她的病传染给时宝珍。
想起来她也是命大,竟也没烧坏,就这么硬生生地扛了过来。
再长大一些后,她再生病时,便学着时志坚和刘桂芳在时宝珍生病时伺候时宝珍的模样,有样学样地给自己降温。
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在时家的日子。
而且时家虽然比不上阎家,但也算是条件极好的双职工家庭了,给她吃得纵然不好,但不至于饿病她。
时夏已经很知足了。
眼前的男人却久久没有放开她。
他的怀抱很紧,很温暖,让时夏很有安全感,好像整个人待在一个小窝里。
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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