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天天在外面野,前儿个还从山坡上滚下来,磕得满头血,你有那闲工夫管别人,不如管管自家孩子。”
石头娘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不敢。
支书又转向李秀梅,语气稍微重了点:
“景邦家的,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动手打人像什么话?你把人打坏了,不得赔医药费?再说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杨家一群人,“要想别人不说闲话,自己就不要做出格的事!不然你管得住这一张嘴,还能管得住全生产队上百张嘴?”
这话听着像是各打五十大板,可细细一琢磨,味道不对了。
什么叫“自己不要做出格的事”?林棠做什么出格的事了?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吗?怎么就成“出格”了?
李秀梅听出来了,旁边几个机灵的也听出来了,支书这话,明着是说石头娘多管闲事,暗着是在点杨家呢。
意思不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谁都知道,支书跟杨家有旧怨。当年春花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两家这些年几乎不走动了。可人家毕竟是支书,是当官的,在一个生产队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没犯什么大错,谁也不能把他怎么着。
李秀梅气得脸都红了,张嘴就要骂回去。
“秀梅!”
杨奶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一只手按在李秀梅胳膊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别冲动。
然后,杨奶奶抬起头,看着支书,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没到眼睛里:
“支书说得对,打人确实不对,这嘴啊,长在别人脸上,咱也管不住!谁爱说啥说啥呗。”
说完这话,顿了顿,杨奶奶的目光慢慢扫过石头娘、翠花婶,还有那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
“不过老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棠棠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家里人清楚,那讲道理的人肯定也清楚!有些人啊,嘴上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到时候说出事来,把自己搭进去,万事儿人在做,天在看!”
石头娘撇撇嘴,小声嘀咕:“能有啥事!就知道吓人!我说的可是实话!”
话音还没落,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
“都在说我啥呢?我咋听见我名字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棠推着自行车,站在那儿。
阳光照在她身上,衣服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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