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着了,今儿就少干点,交给我就行!我力气大,干得快!”
白文月没接话,垂着眼睛绕开他往前走。
李秀梅倒是接了话茬,笑眯眯地说:“冬至啊,你还怪热心肠的!不过你放心,文月能干得很,哪那么容易累着?”
向冬至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秀梅又开口了:
“倒是你嫂子我,上了年纪,不行咯!腰酸背痛的,干一会儿就想歇。咱冬至这么良善,肯定不介意伸把手,对吧?”
向冬至脸一僵,下意识想拒绝。可白文月正好转过头来看他,那眼神淡淡的,让他心里一紧。
他硬着头皮点点头:“那、那是当然,文月和嫂子家关系好,我肯定愿意帮衬着。”
李秀梅笑得更开心了:“那就谢谢冬至啦!”
接下来的一上午,李秀梅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不客气”。
“冬至啊,帮我倒碗水来!”
“冬至啊,我去解个手,你帮我割一会儿!”
“冬至啊,这捆稻子太重了,你帮我扛一下!”
……
刚开始向冬至跑得挺积极,一趟一趟的,脸上还带着笑。可李秀梅喊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解手,只要她离开,就让向冬至帮忙干一会儿。
跑到后来,向冬至的脸都黑了。可白文月在旁边看着,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干。
给别人干活了,自己那部分自然就耽搁了。
到了晚上,大伙儿都下工了,向冬至还在田里哼哧哼哧地干。月亮都升起来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李秀梅倒是开心得很,回去的路上嘴都合不拢。
第二天一早,李秀梅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田里,正准备继续“麻烦”向冬至。可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向冬至的影子。
连白文月也不见了。
李秀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只能自己先割着稻子,等休息的时候,在田里找了一大圈,才在脱粒的地方看见白文月。
脱粒这活儿,可比割稻子辛苦多了。
全靠蛮劲把稻子往桶壁上摔打,一下一下,直到把上面的谷子全打下来。干这活的人,胳膊甩得跟风车似的,一天下来,两条胳膊能肿一圈。之后还有人检查,谷子没去干净的,肯定要扣工分。
平日这活儿都是男人干,或者是力大又想挣满工分的强壮女人。怎么轮也轮不到白文月啊。
李秀梅走过去的时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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