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啧,向冬至追白知青这事儿,谁不知道啊?昨天还献殷勤,今天就让人去脱粒,这不是明摆着吗?”
“支书这是想逼人就范呢!仗着自己是支书,欺负人家外地来的姑娘!”
“可不是嘛!白知青多好一姑娘,干活从来不偷懒,见了人就笑盈盈的。咋能这么欺负人?”
“支书家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
支书的脸越来越黑,偏偏又不好发作。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让让!都让让!”
沈队长挤了进来。他看了躺在地上的白文月一眼,又看向支书,脸色不太好。
“赶紧的,把人抬去赤脚大夫那儿!” 沈队长一挥手,招呼几个妇女帮忙。
“老向,你这是干啥?当着这么多人逼人家姑娘,你支书还要不要当了?”
支书脸一横,“老沈,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有那闲心,不如管管你家那天天往山上跑的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干倒买倒卖的事儿,占社会主义便宜。总有哪天被抓个现行,你就知道哭了!”
沈队长冷笑一声,“你少祸水东引!建武就上山摘几个野果,哪扯得上倒买倒卖?这山是公社的,山上的野菜野果也归公社,哪个社员不能摘?我看你家婆子、儿媳也没少拿篮子往上跑!”
支书被他噎住,脸色铁青。
沈队长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把人气晕了,药钱你得出!别想躲责任!”
支书咬咬牙,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明说不管,只能挥挥手让向冬至跟上去看看。
向冬至早就想跟过去了,得了这话,拔腿就往赤脚大夫家跑。
白文月这一“晕”,就睡了一天。
等下午林棠下班回来,听到消息赶紧跑去看她,她才悠悠转醒。
林棠本来担心得不行,还是李秀梅悄悄告诉她文月是装的,她才按捺住送人去县医院的心。可这人一直不醒,她心里也一直悬着。
“你可算醒了!” 林棠松了口气,又心疼又好笑。
“咋样?真晕了?”
白文月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笑着说:“上午可累死我了,睡一觉,舒服不少!”
林棠竖起大拇指,“睡得好!你不知道外面都传成啥样了,估计向家人今晚睡不着觉了。”
“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我今晚回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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