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态度坚决,他们三个也不推辞。
只是二牛说他也不会花钱,让我帮他存着,以后他找到媳妇儿的时候一把给他就行。
我问二牛想找个什么媳妇儿,刚才那个秘书沈婉秋那样的行不行?
二牛腼腆的摇了摇头道:“俺不喜欢这种,俺配不上,但是远哥找媳妇儿,就得找这种的,够味儿!”
说笑了一阵,我心里的阴霾却还是无法扫清。
干一行爱一行,我的性格虽然是个犟种,可你让我知道你家的葬礼肯定会出事儿我却还是去办了,我心里不得劲儿,哪怕我怎么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心里已经仁至义尽,是他们不相信我,可心里总觉得有种见死不救受之有愧的不安。
不管是方别也好,还是黄六也罢,甚至是那郭长兴,都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的道统不一般,修道先修心,做事先做人,所以我对我自己内心不安的事儿十分敏感和忌讳。
这个钱我一毛不要,也有不想让这件事成为我自己心里羁绊的因素。
我坐了一会儿,只觉得内心还是犯嘀咕,就叫上了许老头,开着车直奔兴铺村。
首富在老家的宅子,鹤立鸡群很好辨认,那是整个兴铺村唯一的三层小楼,墙体都用的大理石墙面,欧式建筑,看起来格外的高档。
本来以为以高家的地位,他家的葬礼,在家里停灵的三天必然也是门庭若市,可奇怪的是,高家门前只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虎头奔还是高志伟的,一辆越野车是高志伟儿子高文峰的。
他家的门上,倒是挂着挽联,可大门紧闭,那朱红的大门上,贴着两张门神像。
而那门神像,更是奇怪,是地府的黑白无常。
“许伯,你见过用黑白无常当门神画的嘛?”我苦笑着问道。
“用李广的话说,小刀剌屁股,开眼了我今儿也是,不过话咋说呢,办白事儿嘛,用地府的无常画贴在大门口,倒也是...有那么几分的道理...”许老头说道。
说完,他看着我问道:“小远,你是不是不放心?”
我点了点头道:“事出反常则必有妖,十万块钱只是请我们去抬棺,还签了合同,违约罚十倍,这行为看起来是他财大气粗生意人有生意人的讲究,可我总觉得是这个钱不好拿,他用合同约束咱们以免咱们反悔,我总觉得,这事儿像是一个局。”
“什么局?”许老头问道。
“说不上来。就是担心。”我苦笑了一下,掐灭了烟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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