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结实,开关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他又敲了敲窗棂,满意地点点头。
“没问题,我看着挺好的。大山你这手艺,在咱们这一片也是数得着的了。”德哥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年后我就把这铺子租出去,这回收拾好了,租金也能多要几两。”
陈大山也笑了,两人在铺子门口站着,晒着冬日里难得的好太阳。街上有几个小孩子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年味一下子就浓了。
“德哥,这两年你可是越干越好了。”陈大山说。
德哥摆摆手,笑着说:“你家也是啊。一年到头家里都在忙活,铺子、摊子、木工活、绣活,哪样也没落下。没少挣吧?”
陈大山嘿嘿一笑,没接这个话茬。德哥也不追问,转头说起孩子的事。
“对了大山,你家孩子打算什么时候送学堂?我想把我家小儿子送去。这小子在家里坐不住,得让先生管管。”
陈大山说:“家里有这个打算。想把三个小子都送去。可惜学堂不收女孩子,否则青青我都想送去。起码能识文断字,将来嫁了人,写个契书也不会被骗。”
德哥点点头:“可不是嘛。现在不比从前,认字还是有用。那咱们过完年开春,把孩子送去县城学堂?到时候你家石头、阿福、阿吉跟我家小儿子还有个伴。”
陈大山问:“德哥,你打算送去县城哪家?”
德哥说:“之前打听过李虎家孩子上的那个学堂,听说不错。束脩不贵,先生教得也用心。要是孩子有科考天赋,还会帮忙推荐到别的学堂去。我打算去那家。”
陈大山点头:“我爹之前也打听过那家。李虎说刘秀才教得好,对启蒙的孩子也耐心。那咱们年后一起去问问,定下来。”
德哥说:“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大山告辞出来。
街上比平时热闹,到处都是办年货的人。卖对联的、卖鞭炮的、卖糖瓜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陈大山路过一家胭脂水粉铺子,门口排着好几个妇人,看样子生意好得很。他脚步慢了下来,往铺子里张望了一眼。
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手油,还有几朵绢花,颜色鲜亮,做工精细。他想起苏小音每天在家里忙里忙外,手上总是干巴巴的,那盒蛤蜊油早就用完了,也没听她再提过。前些日子洗衣服,手都皴了,裂了好几个口子,她也没吭声,只是晚上临睡前抹点剩的猪油。
陈大山摸了摸怀里的铜板,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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