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夜深了,各自回屋歇息。陈大山躺在炕上,想着年后的事。孩子们要上学堂了,春播要雇人,家里还要养母猪,桩桩件件都是大事,但也都是好事。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苏小音。她还没睡,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他问。
苏小音轻声说:“在想青青的事。这孩子聪明,可惜学堂不收女孩子。不过咱们自己教,也不差。等她认了字,学会了算账,以后铺子里的事也能搭把手,到时候我们努努力,争取青青嫁人的时候陪送一个铺子,我和小清再交给她绣技,也算是有了立命的本事。”
陈大山“嗯”了一声:“石头他们学了回来教她,一样的。”
苏小音笑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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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年前该准备的年礼都准备好送去了吧?”
腊月二十八这天,陈父从外面回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问陈母。雪是从昨儿个后半夜开始下的,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薄薄一层。院子里已经扫出一条路来,从堂屋门口直通到院门,扫得干干净净。
陈母正坐在炕上做针线,闻言抬起头,嗔怪地看了陈父一眼:“那还用你说?早就准备好了。大山小河都送去各家了,里正家、德哥家、李虎家、二木家,该送的都送了。你最近跟耿牛倌学习,都学得着魔了,家里这摊子事你是全忘了。”
陈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在炕边坐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几天光惦记着养猪的事了,别的都没顾上。等到抓猪仔的时候,再去找耿牛倌就行。对了,你帮我想着点,再去耿牛倌家的时候给他带点咱家的大枣。他前几天还说,家里买的大枣不好吃,没有枣味。咱家大枣虽然小点,但是味道好,给他带点尝尝。”
陈母点点头,把针线放下:“知道了,记着呢。耿牛倌肯教你手艺,这是人情,得记着。”
陈父“嗯”了一声,靠在炕被上,眯着眼看窗外的雪。雪越下越大了,纷纷扬扬的,把院子里的柴火堆都盖白了。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
天还没亮,陈家的院子里就亮起了油灯。苏小音和苏小清早早起来,钻进灶房里忙活。陈母也起来了,系上围裙,指挥着两个儿媳准备年夜饭。
今年的年夜饭,陈家准备得格外丰盛。杀猪时留的半扇排骨炖了一大锅,红烧鱼是必须有的,年年有余。卤猪头肉切了一大盘,油亮亮的。还有自家做的豆腐、自家发的豆芽、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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