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刘家的儿子八岁,都是虎头虎脑的,见了面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几辆牛车一起往县城走去。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大人们也在说着学堂的事。德哥说:“刘秀才那个学堂,县城口碑不错。我打听过了,他教了好多年了,教出来的孩子不少都考上了秀才。”
陈大山点点头:“李虎家孩子就在那儿念,说先生教得好,人也和气。”
到了县城,几辆牛车停在学堂门口。学堂是个不大的院子,青砖灰瓦,门前种着两棵槐树,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刘氏学堂”四个字。院子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几间教室窗明几净,墙上贴着字画。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戴着方巾,面容清瘦,目光温和。他就是刘秀才。
“几位是来送孩子入学的?”刘秀才拱手问。
德哥连忙上前,说明来意。刘秀才点点头,让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等着,一个一个叫进去问话。
石头第一个被叫进去。陈大山站在院子里,心里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石头出来了,脸上带着笑。陈大山蹲下来问他:“先生问你什么了?”
石头说:“先生问我叫什么名字,几岁了,认不认识字。我说我认识几个字,是李安哥哥教的。先生让我写了名字,我写出来了。先生说不错。”
陈大山心里一松,摸摸他的头。
接着阿吉、阿福也被叫进去。阿吉有些紧张,但说话还算利索。阿福说话奶声奶气的,刘秀才问他什么,他都答得干脆,把刘秀才都逗笑了。
六个孩子全部面试完,刘秀才走出来,对几个家长说:“这几个孩子我都收了。底子都不错,回去好好培养,将来有出息。”
几个家长连忙道谢,把束脩和拜师礼递上去。刘秀才收下,交代了上学的时间:“每天卯时三刻到学堂,申时三刻散学。每十天休息一天。春播和秋收的时候,各有十天的假期。如果家里离得远,可以住在学堂,交住宿费和伙食费就行。不过住校的孩子得能自理,会自己穿衣吃饭、自己起床。”
陈大山问:“先生,住在学堂的话,一个月多少银子?”
刘秀才说:“住宿加伙食,一个月五百文。有专门的师傅做饭,孩子们住在一起,有先生看着。”
德哥在旁边说:“我们家暂时不住宿,每天接送。”
陈大山也说:“我们家也不住。早上送,下午接。”
另外两户人家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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