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边境的战争。
到时候,天衍王都会在内陆抽调大量人力物力进行作战,有些人觉得保家卫国荣耀满身,同时战功也是家族兴起的绝佳机会。但有些人觉得只要拥有其他种族的战争,一旦开战就可以左右逢源。
听见这矿场老板的话,陆崖乐了,看着那条蝠龙的眼里只剩嘲讽:“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九夷大荒的生物们为了种族尊严奋战了亿万年,现在的趋势是以当杂种为荣?”
“那叫混血,混血!!!”萨尔罕·钱封振动陌刀,蝠龙虚影张开巨口,呼啸着掠过百米,出现在陆崖的面前,张开深渊一般的巨口狠狠咬下。
就像咬碎陆崖的黄金鱼叉那样,只是这一次,带着萨尔罕·钱封自卑后的狂怒,更加气势磅礴。
陆崖不退,一甩背后累累鲜血的旌旗,手中战刃凝聚血气,化成一柄十米长的巨刃,带着无视生死的疯狂扑上去,一刀硬生生劈在龙头之上。
一声轰然巨响几乎要震碎所有人的耳膜,两名强者疯狂的对攻掀起汹涌的风暴,一阵阵狂风向四面八方狂涌,监工在狂风里站立不住,远方的矿工甚至被吹飞起来。
那些巨型矿车也在狂风中发出吱吱吱的声响,摇晃,移位,整个矿洞一片混乱。
所有人退往角落,他们只听见爆炸声还在持续,看见陆崖和萨尔罕·钱封的战场炸开一朵朵血色的爆炸云。
在云雾中,他们看见蝠龙嘶吼着冲击,看见陆崖浑身浴血,一刀一刀硬生生劈下。
没有技巧,没有战术,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对峙,爪牙刺骨,刀刀入肉。
蝠龙冲击五次,陆崖劈了五刀,爆炸声才渐渐停息。
人们看见陆崖站在大地之上,身上的血甲破碎,刀刃断裂,身后的血色披风被撕裂得像是一根破布条一般,身体被蝠龙充满腐蚀性的火焰烧得面目全非。
而蝠龙虚影趴在地上,遮天蔽日的蝠翼颤动了几下,断裂开来,整头蝠龙虚影在哀嚎中消失,化作一团星能云烟消散。
“这……打平了?!”所有矿工心中骇然,几分钟之前,萨尔罕·钱封对陆崖还能形成碾压的啊!
“我还是第一次砍龙,没想到那么简单。”陆崖的血在浑身伤口奔流,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绝枪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响,他嘿嘿笑了一声,“杂种就是杂种,真不耐砍。”
陆崖的嘲讽让萨尔罕·钱封嘴角抽搐。
杂种!
杂种!
陆崖不断地用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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