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
虽然阵营不同,信仰有别,但他尊重那些敢死的人。
但他也知道,在死士嘴里问不出什么,但震惊中的萨尔罕·钱封,心理防线应该被自己人的爪子撕碎了。
陆崖刚收刀,忽然听见急促的炮声。
一直趴在地上两位唯唯诺诺的监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上了一辆矿车,朝着老板扣动了扳机。
他们显然也不想让萨尔罕·钱封说话,他们大概是上面的人安插在萨尔罕·钱封身边的暗子。
陆崖一脚踹开萨尔罕·钱封,让他躲过火炮,也让他贴着地面接近那辆矿车。
萨尔罕·钱封一愣,然后爆吼劈碎矿车,砍下了两个监工的头颅,同时回头警惕地看了陆崖一眼。
陆崖站在那里没动,只是打了个响指燃烧生命治愈了自身所有的伤势。
霞光一闪,身体复原,这景象让萨尔罕·钱封感到惊恐。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新的王,还是人王?”他被陆崖的能力震撼到绝望,面对一个无论打成什么样都能瞬间回满血的对手,他实在提不起战斗到底的勇气。
他显然还是不相信陆崖是人族新的王。
没有人通知他陆崖会来这里,毕竟……陆崖又不是没有用【叹息】斩过六品,上面的人只是让萨尔罕·钱封这几天采矿动静小一些。
所以他才会认为陆崖是新王或者人王派下来收集证据的人。
“不重要。”陆崖看着他的脑子,觉得自己再复述一遍身份,这蜥蜴脑袋也不会相信的。
他看了眼那两个监工的尸体:“你背后的人不信任你,大概,觉得你是……”
“大概觉得我是杂种吧!”萨尔罕·钱封看着自己恐怖的伤口,感觉生命在快速流逝着,他开口,亲口说出了“杂种”这两个,自己一辈子都在逃避的字符。
他忽然有些悲怆,他以龙的身份自居,帮助龙族渗透人族,但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人,被渗透了。
区域经理也流着龙的血脉,他可以理解。但是那两个监工……原来自己做得再多,在那些人眼里,自己还是个杂种!
“兢兢业业地干事,还要被人怀疑,原来你也是底层随时可以摧毁的烂棋子。”陆崖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不问你了,你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你想知道什么?”萨尔罕·钱封忽然叫住了陆崖,扶着陌刀,努力站起来。
他为了身份与认同拼了一辈子,陆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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