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侧过头,目光在陈安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叫我莎拉。你甚至可以叫我姐姐,虽然我可能比你那早已过世的母亲还要大一点。”
“好的,莎拉。”陈安从善如流。
他继承了那位名为“乔治·陈”的远房堂叔的农场。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在国内卷生卷死,刚刚大学毕业即失业的陈安,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蒙大拿州的律师信。
那个据说三十年前偷渡来美国,发誓不混出人样不回去的堂叔,因为心梗死在了拖拉机上。
堂叔一辈子未婚无子,在庞大的家族谱系里筛了一圈。
这块名为“落日溪流”的农场继承权,莫名其妙地落在了陈安头上。
没有系统,没有随身老爷爷,只有一张前往米苏拉机场的单程机票和兜里仅剩的八百美金。
“安,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莎拉熟练地单手搓动方向盘。
皮卡车拐进了一条碎石铺成的支路,颠簸感瞬间加剧。
“乔治是个好人,但他……你也知道,男人单身久了,生活就会变得一团糟。那个农场,嗯,很有‘性格’。”
“‘性格’通常意味着需要花很多钱去修缮。”陈安耸了耸肩。
“你很聪明,东方男孩。”莎拉咯咯笑了起来,笑声震得胸前的波澜一阵乱颤。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种熟透的荷尔蒙升高了几度。
“不过别担心,你就在我们家隔壁。”
“如果有什么重活干不动,你可以找我家那个蠢货帮忙……如果他没醉死在酒吧里的话。”
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老汤姆还在酗酒?”
老汤姆是莎拉的丈夫,陈安在来之前的邮件往来中听律师提过一嘴。
“哈!酗酒?”莎拉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和厌恶。
“那个混蛋自从去年把卡车撞报废被吊销执照后,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
“现在的他,除了对着电视机里的橄榄球赛咒骂,唯一能起来的可能只有他的肝脏了。”
说到这里,莎拉似乎意识到了在一个刚见面的年轻人面前抱怨丈夫的性无能有些不妥。
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有些不自然地咬了咬那丰润的红唇。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脏话。”
“没关系,生活总是不容易的。”陈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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