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太小,根本不够参与进政治旋涡中,恐怕胡惟庸看到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是何人。
“是因为那吴状元!”胡应赶紧道:“开国以来,唯一一次科举的状元,据说此人曾弹劾过胡惟庸独断专权,而后直接被革职发落凤阳。”
“这些年来,吴状元一直上疏,为自己鸣不平,但都被中书省压下,而这次趁着空印案,吴状元继续上疏。”
“据那主簿猜测,可能整个凤阳府上奏的文书,都会被中书省严加筛选,而知县您的,怕是也因此呈不到御前!”
江怀反应过来,“那这是无妄之灾啊?”
胡应有心给自家知县出主意,来的时候,其实他都想到了关键处。
“可现在燕王来了?胡丞相能压下奏疏,但却无法隔绝天家父子的对话”
江怀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
“你考虑的没错,但涉及中书省的这摊子,本县决不能参与。倒是面见燕王的时候,本县自然要自陈冤屈……至于中书省那边,你说到时候要不要宴请一下这位状元?”
闻听此言,胡应脸上当即出现一抹笑意。
“知县高明!”
江怀也是一笑,便差人尽快准备马车,“这次我让你带的都带了吗?”
“知县放心,早备在马车上了。”
“那好!启程!”
……
凤阳府,官道……
从得到燕王要来巡视凤阳后,直属县的掌印官,是纷纷前来府衙等待。
再加上,凤阳府原本的官员,从知府到同知、通判、推官……等等,再加上沾边的“皇亲国戚”。
一眼望去,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就这么等在官道上。
眼看着已经黄昏,本来就是开春不久,太阳一隐就冷。众人穿着官服被冻得直缩脖子,但也没一个说要离开的。
江怀来的时候,四周官员也都纷纷打着招呼。
虽然从一些消息里面都得知,此次燕王巡视,似乎是直接冲着临淮县来的。毕竟这位知县的行事风格,他们早有耳闻。
但大多官员并没有因此冷落疏远,原因很简单。
在这几年时间,特别是和临淮县临近的县域,早已经被绑在了“一条战船”上了。
虽说不至于同生共死。
但是,在没有确切得到圣上谕旨:将江怀收押,前往京城接受处置的最终消息时,大部分还是愿意尽力保全江怀。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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