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嘲讽,惹起的争端,还有理了?”阿福被训得耷拉着脑袋,鼓着腮帮子不吭声,那圆滚滚的胳膊垂在身侧,倒少了几分戾气。
转过身,叶知安对着少年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歉意:“对不住,阿福性子鲁莽,冒犯了你。方才的事,是我们不对。”他眼神诚恳,没有半分护短的模样,倒让写字少年紧绷的脊背松了些。
写字少年抿了抿唇,瞥了眼地上散落的枯枝和歪扭的“天”字,脸色稍缓,却还是强撑着气道:“我才不和他一般见识。”说着,弯腰捡起自己的树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枝桠,显然也没了再动手的心思。
旁边围观的孩子见架停了,又哄闹了两句,见没了看头,便渐渐散了。歪脖子老槐树下只剩他们三人,风吹过树叶,落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年笔下的字迹上。
叶知安的目光落在那方方正正的“天”字上,喉结动了动,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切:“方才听你念这个字,不知……你可否愿意教我识字?我没上过私塾,许多字都不认得。”
少年闻言一怔,抬眼打量着叶知安——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手上带着习武留下的薄茧,眼神却干净又真诚,全然没有寻常武者的粗鄙。他愣了愣,随即收起了脸上的傲气,轻轻点头:“也无不可。这个字念‘天’,天地的天。”
阿福在旁急了:“少爷,咱们不是要去练剑吗?学这些酸文假字有什么用!”
叶知安回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阿福话头一顿,悻悻地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脚步却没挪开半分,依旧乖乖地守在旁边,圆滚滚的身子绷得像颗紧实的汤圆。
叶知安没理会他的嘀咕,目光早已重新落回少年笔下的字上,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渴求。阿福哪里知道,此刻叶知安望着那方方正正的“天”字,体内原本躁动难控的内劲,竟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渐渐平息下来,连带着此前寸草不生的经脉里,都悄然漾开了一抹微弱却鲜活的生机。
叶知安学着郭大宝的样子,捡起一根稍细些的树枝,在旁边的空地上笨拙地临摹。起初笔画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活像条蜷着的小蛇,可他没半点气馁,擦了又写,写了又擦,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福在一旁看得着急,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学这些酸文假字有什么用,又学不出个武夫境来。”
叶知安却像是没听见,只专注地盯着自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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