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嵬不再问她回家之事,慵懒靠在靠扶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貌美的奴隶。
邬平安见他兴致不高,还以为他今日会空手而归,直到旁边快步行来一人,似乎是遇见相熟的友人。
姬玉嵬让她在此稍等一炷香,随后再和那仆役离去,最后变成邬平安独自看那些奴隶。
她唤管事让人下去。
管事将人牵走,偌大的场地便只剩下邬平安了。
她原是等姬玉嵬回来,谁知他这一去久未归,她起身想开窗透气,孰料被外面的暴乱惊到。
不知是哪家贵人在驯化坐骑,因驯化不当,巨大的黑猿挣脱束缚逃了出来,正在拥挤的街上胡乱抓人。
妖兽和动物不同,天生有杀戮的本性,更是以人为食,一只听话的妖兽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与财力,一般只有士族权贵才以妖兽为坐骑,寻常普通人依旧是牛马羊驴等温驯的牲畜。
所以现在没有驯服的妖兽跑出来,第一件事便是抓人吃。
邬平安看见黑猿不停砸破房子,从里面抓住可怜的人往嘴里塞,活生生咬断人的身子,嘴旁流的全是血。
就在黑猿要抓出一个孩童时,邬平安实在忍不住端起案上的茶杯朝它猛地砸去。
结果是无用的,没有让黑猿放下孩童朝她看,甚至皮糙肉厚得当成虱子蛰咬,挠都懒得挠,一口吃了人。
此景恐怖,邬平安呕吐。
她见不得血腥,同样也无能为力。
就在黑猿肆意吃人时,从街的另一边飞奔而来道青蓝长袍的青年身影。
他指挽成印,分别在黑猿身上点了数下,恐怖的黑猿便轰地倒地上苟延残喘,再抽出一剑砍下它的头颅,如此就彻底除去了害人的黑猿。
明子尧站在黑猿的面前,蹙眉打量黑猿。
这只黑猿明明马上就要被驯服了,不该忽然疯狂,还跑到这种肮脏的平民窟来吃人,他每日都会喂黑猿,豢养的两脚羊,若是只是因为他饿它几日,就出来吃人,那品相太差了。
想到等下这里的闹剧会被传出去,他极有可能会受兄长的惩罚,心便阴郁起乌云,蔫耷耷地吩咐身后随行而来的仆役将这只黑猿拖走。
等处理完此处的乱,明子尧欲离去,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微弱却很有力量的女声,呵停了他离开的步伐。
“刚才死了很多人,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吗?”
明子尧回头,发现不远处的阁楼上扶窗站着位相貌普通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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