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动也不敢动,唇上仿佛还有他用舌舔过的湿感,心里紧得喘不上气:“刚才那个……”
她尚且在斟酌言辞,姬玉嵬已先她出言:“刚才是嵬冒犯了。”
他长秀似山的眉间黯然,却不认错:“亦知平安想走,所以才一直留着那一抹活息,是为了多留平安在身边,嵬本意并非要平安为难,只是那一刻情不自禁,就如之前嵬与平安说过,总想亲平安,这不是假的。”
他在证明之前所言不假,邬平安却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脑子是晕的。
那是她的初吻啊,被小她七岁的少年亲了,她应该说些什么?大度点,还是给他一巴掌?
没有人教过她,她甚至连对男人心动的感觉都没有过,刚才却心跳如雷,那是从未有过的悸动。
难道……她也喜欢上了姬玉嵬?
想到这,邬平安呼吸一滞,还没仔细辨别那份悸动的真假,手腕便又被姬玉嵬轻碰了。
“平安?”少年白裳柔善地安坐在身边,脸颊上还有未散的红晕,水盈而黑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在窒息中再次感受到狂跳不受控的心,像是在为他的注视而在疯狂心动。
哪怕生理再告诉她对姬玉嵬有多心动,还是咬着牙想忍着抚平古怪的心跳。
怎奈她在与心动博弈中,心跳越来越快,伴随着呼吸一起,仿佛随时都会因心悸过快而死。
最终她不敌,避开他的手佯装要收拾碗筷,“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姬玉嵬闻言不曾阻拦她,看着她提上食盒,同手同脚走出祠堂,甚至忘了外面有鬼的事。
吹到外面的冷风后,邬平安才从凌乱的思绪里回过神,发现自己方才答应了姬玉嵬什么。
邬平安寻了处静谧的地方,坐在青石上抱着食盒仰头看上空,脑中不断盘旋方在祠堂里发生的事,同时伴随恼悔。
她就应该咬牙坚持狠心让他取走最后的息,不然日后他再如此,那她岂不是每次都放弃?
再留下去她无法保证不对姬玉嵬心动,今夜他只是亲她,心跳就如此古怪,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心动,还只是单纯的受到惊吓。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是不是她没有边界,给了姬玉嵬错觉,所以他才会说那种话?
邬平安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男人,以前只有喜欢的公众人物,但那仅是欣赏,就像欣赏漂亮器皿,看着赏心悦目便多关注几眼,男性女性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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