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手捧茶盏,或端着酥饼。
酥饼香气扑面而来,一闻便口齿生津。林菀忍住馋意,趋步上前行礼:“阿菀见过殿下。殿下今日睡得可好?”
“这儿安静,比城里睡得安稳。你把卧榻布置得那般舒适,本宫都舍不得起来了。”长公主浅笑抬手,一名婢子立即递来盛酥饼的青瓷碟。
妇人拿起一块酥饼,轻叹一声:“你阿母的名声都传进宫里了。前几日皇帝胃口不好,傅昭仪特意召她入宫教授制饼,好让皇帝换换口味。难得她时刻惦记本宫,每日遣人把新做的酥饼送过来。”
阿母是长公主府司膳女使,殿下每次来云栖苑都会随行,这次却没陪同。前两日,林菀就已打听到阿母的去向。
此刻听殿下亲口提及,她连忙应道:“阿母经常念叨,殿下最爱吃酥饼。她不会别的,幸而会做这点心,才幸得殿下赏识进府。咱母女得时刻牢记殿下恩情。让殿下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得乖巧清甜,与先前那位干练的林舍人判若两人。
长公主失笑:“这酥饼再甜,都甜不过阿菀你这张嘴!”虽贵为长公主,她却待下人宽厚和蔼,常与他们说笑。
“殿下可还觉得头痛?奴婢为您按揉一番可好?”林菀试探着问。随着她抬起头,妇人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虽年逾四十,但容色明丽更甚霞光,看着只有三十来岁。额边有道形如月牙的伤痕,却毫不遮掩,坦然示人。
妇人佯作嗔怪:“本宫一醒就在等你来。谁叫林舍人忙得不见人影,直到现在才来。”
林菀连忙起身,轻柔地为妇人按起额角:“都是奴婢的错!但阿菀保证,定会揉得殿下舒舒服服!”
长公主轻轻抬手,婢子赶紧用瓷碟接过酥饼。她闭上眼,倚在榻上享受起来。片刻,妇人朱唇微启:“怀之性子急躁,前些年本宫太纵容他。你说,是不是该磨磨他的心性了?”
林菀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无论殿下怎么做,都是为岳侯着想。”
听口气,殿下只打算暂时冷落岳怀之,名曰磨炼心性。他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让殿下如此难以割舍?若他重新得势,岂非要狠狠报复自己?
虽在腹诽,林菀面上却不露分毫,仍笑吟吟道:“岳侯听闻殿下抱恙,当真心急如焚!可见岳侯是重情重义之人。眼下他姊兄闹出人命,岳侯还在帮忙说话呢。”
长公主睁开凤眸,蹙眉道:“那帮清党,就想借太学生闹事喊冤,把火烧到本宫身上。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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