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把宋湜骗到隔壁住了。
“哎这孩子,没见家里来客了吗?也不打个招呼!”林春麦皱眉嗔怪道。
宋湜望着径直离去的女子背影,平静开口:“没看出来,林娘子性情竟如此腼腆。”
林菀脚步一顿。
听听这熟悉的刻薄语气。跟母亲面前那个勤劳有礼的好孩子,多么不同!
不用想,他定是认出她来了。
行吧,那她也没必要再躲了。既然决定下楼,她就知道八成躲不过。
林菀转过身,脸上挂起熟练的笑容:“这么巧呀!宋郎君今日怎赏脸来我家了?”
林春麦左右一瞧,有些发懵:“你俩认识啊?”
“不认识。”
“认识啊。”
宋湜和林菀同时开口。
林春麦更懵了:“啊?”
说不认识我?
林菀嗤笑一声,盯着宋湜道:“之前因公务与宋郎君有过一面之缘,不算认识。许是宋郎君贵人事忙,忘了我这人。”
“哎呀,”林春麦看两人眼神不对,忙打圆场,“你们公务都忙,每天要见多少人呐,一面之缘忘了也正常。不过以后都是邻居了,这不就熟悉了嘛!阿菀,带阿湜去藤架那边准备一下,等我的菜做好就开饭啊!”
“哦。”林菀转身就走。
瞧着远去的女子背影,宋湜想起施言的话。
今日下值路上,他照例甩开盯梢的尾巴,拐进南市的砇山坊。雅室案前,施言递来一卷简册,外封上写着“林菀”二字。
“说件有意思的事,”施言扬起手中简册,“先前听郎君说租住在永年巷。云栖苑管事林菀的私宅,恰好也在永年巷。”
宋湜挑眉,接过简册打开:“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我正被她的人盯着,便恰好在她家附近租到合适宅院。去查查办我租约的牙行,背后是什么人。”
“是,”施言不放心地又问,“郎君一回梁城就被姜嬿的人盯上。姜嬿会不会察觉……郎君一直在暗中教导太子,不曾断过联系?”
宋湜沉默片刻,道:“若姜嬿有所察觉,来的就不会是这些错漏百出之人,而是绣衣使。”
“不是姜嬿派的,那会是谁?林菀?毕竟这帮人直接听命于她。她一个给姜嬿选面首的女官,盯着郎君作甚?”施言瞥了眼简册,又看向宋湜,欲言又止。
“怕我弹劾她吧。”宋湜淡然回答,目光落在简册字迹上:林菀,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