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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崔熠的视线,谢于寅看见了坐在下首大堂的江玄清和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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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我同宗泽喝酒,我问他什么样的人才能走到一起,他和我说应当是危难之际也不会放手之人。”
顾令仪听到这话,眉头都皱起来,此前的好心情不复存在。
宗泽这厮怎么有脸说这话,荒谬程度无异于市集上的杀猪匠对买猪肉的人说“千万别杀猪,杀猪会有报应”。
顾令仪觉得这是最近她听过最可笑的话,但很快就不是了,因为江玄清还在说。
“我那时第一反应,顾令仪你不是那个人。我们总是吵,你从不曾退让半步,我想我在你眼里无足轻重,若是我有难,你怕是会避之不及。”
顾令仪的神色彻底冷下去:“你便是这般想我的?”
“我们之间早有婚约,但你对我另眼相看是在我承诺带你去外面看看后,虽不知为何你这几年越发想离开顾家去外面,但顾令仪,你待我不同,不就是因为我对你有价值,我能带你逃离顾家吗?”
“所以,日后我若是对你没了价值,甚至会拖累你,难不成你还会愿意同我一起?”
江玄清心中早有答案,却隐隐期盼顾令仪反驳他,告诉他,她不会这样,她不会松开他的手。
顾令仪攥紧了拳,她没想过这些,她搞不懂江玄清,为什么要做一个这样的假设,她没想过,她不知道。
她张张嘴,企图先回答她能回答的,想说对他不同不只是因为他的承诺,守灵的夜太冷了,有个人陪在她身边是暖的,可江玄清见她迟迟没有回应,诘问她:“所以答案是你不会愿意我拖累你的,是吗?”
“我不知道。”顾令仪没想过,没办法对没发生的事情作出承诺。
江玄清却感觉心口那块大石狠狠砸落,哪怕顾令仪嘴上说点好听的,哪怕骗骗他呢。
可她都没有。
“既然这样,我想清楚了,我们也许只是相识时间过长,其实你于我,就如同我表妹于我,可能也没什么差别,只是时间和婚约模糊了界限。”
顾令仪向来聪慧,此刻却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她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江玄清吐出一口气,道:“我是说,我与你之间,也许并非男女之情,大概不适合缔结婚约,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情谊不同寻常,若是愿意,你或许日后可以称我兄长。”
说这话时江玄清的视线越过她,落点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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