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购买粮草以及草药运往边关,褚问之解困。
同年年末,母亲病重,褚问之伤重命悬一线,母亲却把她嫁妆中仅剩的一颗救心丹让给了褚问之。
母亲苦熬,冬天未结束,便走了。
如今,他怎么还有脸提起母亲?!
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就连挨了秦绾一巴掌的褚问之,也怔住在原地。
等他逐渐反应过来,是秦绾对他动手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秦绾,够了!”
陶清月眼眶泪水又打起了转,低声责备秦绾:“嫂嫂,你怎可对二哥哥动手。”
瞧见褚问之脸上那鲜红的掌印,陶清月心疼至极。
“褚问之,我从不欠你的,这一巴掌怎够!”
眼看着褚问之的巴掌就要落下来时,秦绾一个转身,坐回到小榻上。
褚问之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陶清月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如同一只受惊的雀儿,泪眼涟涟。
“嫂嫂,你别怪二哥哥,他不是有意说这样的话,他只是心疼我,你别怪他。”
当年长宁长公主让药之事,府里上下皆知,唯独褚问之蒙在鼓里。
说着,陶清月双膝跪磕头,好似要将地上磕出一个洞来。
“都是我的错……”
蝉幽冷冷地看着,在心中暗自数着:“一,二……”
“三”还未落下,只听得陶清月嚎一嗓子“二哥哥”,便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蝉幽无语,翻个白眼。
又是这一招,咋不晕死她!
“清月!”
褚问之心口一滞,下意识地抱起陶清月。
“秦绾!我以前只是以为你性子刁蛮些,从没发现你心肠如此歹毒!”
这么多年,他纵容她,接受她,本以为她会规规矩矩做褚二夫人,往后会帮他打理好后宅。
如今看来,倒是他对秦绾期望太高了些。
想到这里,他刚毅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滚出去!”秦绾已全然没了耐性。
褚问之胸口发闷,看了一眼秦绾,抱着陶清月,直接出了院子。
一波疼痛又席卷而来,秦绾捂住肚腹,躺下。
“蝉幽,我想好好睡一觉,别让人来打扰我。”
旋即似乎又想到什么,她低声吩咐蝉幽:“我想冬姐了。”
冬姐是母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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