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青黑,像刚从坟堆里面爬出来一样。
他眯起眼睛:“江羡舟醒了?”
“嗯。”
“那你怎么……”谢予宁的话顿住,“不进去陪他?”
沈知黎低着脑袋,没说话。
谢予宁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不想说话也没再追问,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去。
“给你带的粥,这几天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谢谢。”
她伸手接过,入手是温热的触感,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谢予宁看着她这副死了老公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他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沈知黎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谢谢,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
“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别说这种客套话。”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而病房内。
江羡舟根本没有睡着。
他侧躺在床上,耳朵却竖得笔直,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沈知黎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的方向。
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给她送粥?
江羡舟的眼底,戾气正在一点点聚集。
他撑着床沿,想下床,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江羡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硬撑着站了起来。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门口。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后背的伤口在疯狂叫嚣。
可他不在乎。
他只想看看,外面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江羡舟终于挨到门边,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从门上的小窗往外看去。
走廊的灯光是昏黄的。
沈知黎就站在那片光晕里,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挂着柔软的笑意。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着昂贵的风衣,身形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沉稳从容的气场。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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