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一个小时后,林晚秋牵着小雨走进那家弥漫着霉味和陈旧茶叶香气的茶馆。老板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看见她们,默默指了指楼梯,什么也没问。
二楼的小房间里,苏桂芳和李律师已经等在那里。李律师五十岁上下,戴一副金丝眼镜,面前摊开一堆文件。看见林晚秋,他站起身,伸出手:“林女士,你好。我是李正明,你母亲的朋友。”
“李律师您好,麻烦您了。”林晚秋和他握手,感觉那只手干燥有力。
小雨乖巧地叫了“外婆”和“爷爷”,然后被苏桂芳拉到身边,从布袋里掏出几颗糖:“小雨乖,外婆和妈妈谈点事情,你自己画画好不好?”
小女孩点点头,趴在窗边的小桌子上,拿出彩笔和画纸。
门关上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
“晚秋,你把情况详细跟李律师说说。”苏桂芳握住女儿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坚定。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八年前新婚时的第一次推搡,到上个月耳光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退;从陈建国对她社交的严格控制,到他对小雨日渐显露的情绪暴力;从她偷偷记下的日记,到那个装满证据的铁盒。
李律师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等她说完,他推了推眼镜:“林女士,首先我要告诉你,你面临的情况很典型,也很复杂。家庭暴力案件最难的就是取证,但你已经做了一些很重要的工作——日记、照片、录音,这些都是宝贵的证据。”
他翻开一本厚厚的法律条文汇编:“根据《反家庭暴力法》,你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但前提是,必须有证据证明你正在遭受或面临家庭暴力的现实危险。”
“我的伤还不够吗?”林晚秋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伤痕是证据,但需要鉴定,需要证明伤情的来源和严重程度。”李律师耐心解释,“更重要的是,你需要考虑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申请保护令意味着公开对抗,陈建国可能会做出什么反应?你和孩子的安全问题怎么保障?”
苏桂芳插话:“李律师,我们听说了,可以先去妇女庇护所......”
“是的,这是选择之一。”李律师点头,“但庇护所只能提供短期庇护。长期来看,你需要考虑离婚诉讼、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等一系列问题。这些都需要时间,也需要钱。”
钱。这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林晚秋心中微弱的希望泡沫。她没有积蓄,工资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