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香包,整整齐齐摆在桌上。赵梅拿起一个,仔细检查针脚、收口、绣花,又凑近闻了闻:“艾草填得足,香味正。”她转头对阿玲说,“你看这针脚,多密实。”
阿玲走过来,拿起另一个端详:“比我刚开始时做得好多了。”她看向林晚秋,“手很巧。”
简单的夸奖,却让林晚秋鼻子发酸。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称赞是什么时候了——在陈建国那里,她得到的永远是指责和贬低:菜太咸、地没拖干净、孩子没教好、连笑都笑得不对。
“合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何止合格,是优秀。”赵梅拍拍她的肩,“二十个香包,一百块。下批我给你四十个的材料,还是五块钱一个。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学点更复杂的刺绣,那种工费更高。”
林晚秋接过四张二十元和一张十元的钞票,崭新的纸币在手中微微发烫。一百块,不多,但这是完全属于她的钱——不是陈建国施舍的“生活费”,不是从牙缝里省下的零钱,是她用双手一针一线挣来的。
“谢谢赵姐。”她声音有些哽咽。
“别谢我,这是你自己挣的。”赵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下批的材料,还有几个刺绣杯垫的样品和教程。你先试试,不难。”
阿玲突然开口:“晚秋姐,你住哪儿?如果顺路,我可以把材料给你送去,省得你老跑。”
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阿玲在帮她——如果材料直接送到母亲那里,就更安全了。
“我住城北老小区,”她说,“不过我妈住那儿,我可以去她那儿拿。”
“行,那下次我直接送到阿姨那儿。”阿玲记下地址,“对了,赵姐,咱们下周那个社区义卖活动,要不要多做点香包?最近天气转凉,驱寒的艾草包应该好卖。”
“好啊,晚秋,你如果能多做点,义卖的收入咱们合作社只抽一成管理费,剩下的都归你。”赵梅眼睛一亮,“如果卖得好,可能比订单挣得还多。”
又多了一条路。林晚秋用力点头:“我做,多少都做。”
离开合作社时,天色已近黄昏。秋日的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色,林晚秋走在人行道上,第一次注意到路边的银杏叶已经黄了大半,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买了些水果和熟食,去母亲家。推开门时,苏桂芳正在厨房熬粥,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米香。
“妈,别忙了,我带了吃的。”林晚秋把东西放在桌上。
苏桂芳关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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