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开心,觉得这是爱的证明。
现在她知道了,这不是爱,是标记。像主人给宠物戴的项圈。
“很漂亮。”她把项链放回盒子,推回去,“但我平时干活,戴着不方便。”
陈建国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就收着,等出门的时候戴。”
他没再坚持让她当场戴上。这是个微妙的信号——他退了一步。放在以前,他会命令她戴上,会因为她拒绝而不悦,甚至发火。
但林晚秋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她更警惕了。暴力的消失,往往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转化成了更隐蔽的控制。当拳头不再轻易挥出,言语、眼神、经济、社交,都可以成为武器。
饭后,陈建国陪小雨玩新娃娃,王秀英在厨房洗碗。林晚秋收拾餐桌时,听见陈建国问女儿:“这几天妈妈都带你去哪儿玩了?”
小雨抱着娃娃,想了想:“去外婆家,还去了超市。”
“还有呢?”
“嗯……妈妈给我讲故事,还教我画画。”
“妈妈有没有带你去见别的叔叔阿姨?”陈建国的声音依然温和,像是随口一问。
林晚秋的手僵住了。她屏住呼吸,等待小雨的回答。
“没有呀。”小雨摇头,“妈妈每天都接我放学,然后我们就回家了。”
陈建国摸了摸女儿的头,没再问下去。但林晚秋知道,他没有放弃。他在用他的方式,从孩子嘴里套话。
晚上,小雨睡着后,真正的谈话才开始。
陈建国泡了茶,端到客厅。林晚秋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像一场对峙的开始。
“这几天辛苦你了。”他先开口,语气平和,“我不在家,里里外外都要你操心。”
“应该的。”林晚秋说。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妈说,你最近经常去你妈那儿。”陈建国吹了吹茶面的浮沫,动作悠闲,“她腿疼得厉害?”
“老毛病了,天冷就犯。”
“哦。”他喝了口茶,“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专治骨伤。要不带她去看看?”
“不用了,她有固定的医生。”林晚秋尽量让声音平稳。她知道陈建国在试探——通过提出“帮助”,来观察她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否在隐瞒什么。
“也行。”陈建国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晚秋,咱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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