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女医生让林晚秋抱着小雨坐在采血椅上,自己则准备器械。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医生一边拆采血针的包装,一边柔声问。
小雨抽噎着:“陈……陈小雨。”
“小雨啊,名字真好听。”医生拿出一个卡通贴纸,“你看,这是什么?”
小雨从林晚秋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小兔子……”
“对啦,小兔子。等一会儿抽完血,医生阿姨把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孩子犹豫着点了点头。医生趁机消毒、绑压脉带、找血管。小雨的血管很细,医生试了两次才成功。针扎进去的时候,孩子疼得抖了一下,但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抓着林晚秋的手。
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进采血管。医生抽了两管,贴上标签,动作娴熟而轻柔。
“好了,真勇敢。”医生撕下贴纸,贴在孩子手背上,“小兔子奖励勇敢的小雨。”
小雨看着手背上的贴纸,终于不哭了。
“妈妈也需要抽血哦。”医生对林晚秋说。
林晚秋伸出胳膊。冰凉的消毒棉球擦过皮肤,针尖刺入的感觉很熟悉——这些年她进出医院太多次,大多是来看伤。有时候是外伤,有时候是内伤,有时候是心里的伤。
她的血流得很快,像是急着要离开这个身体,离开那些疼痛的记忆。
采完血,医生核对标签:“陈小雨,女,六岁。林晚秋,女,三十四岁。样本采集完毕。陈建国的样本……”
“我在外面采。”陈建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医生点点头,示意他进来。陈建国在另一张采血椅上坐下,卷起袖子。他的手臂结实,血管清晰,针扎进去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管血样并排放在托盘里,同样的暗红色,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就是这几管血,将决定小雨的未来,决定这个家庭的结局。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陈建国问。
“五个工作日。”医生说,“结果会直接寄给法院,由法院通知双方律师。”
陈建国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子。他看了林晚秋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鉴定室。
林晚秋抱着小雨也走出来。大厅里,李律师正在等她们。
“怎么样?”李律师问。
“采完血了。”林晚秋说,“孩子有点怕,但还好。”
李律师看向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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